段昀弘的眉微微蹙起。

他不觉得好笑，但也不觉得宁非的反应过分。他只觉得宁非看似在笑，实际上应该很不开心，极度不开心。段昀弘不知要什么才能让宁非稍微快一些，或许在这个世界，什么东西都没法让宁非放松来。

最后，段昀弘选择顺着宁非，回：“他刚才已经要说名字了——如果你不敲窗的话。”

“果然，你没有祸东引的目标，来这里什么。”宁非扭注视弥亚尔，轻笑一声，“我没有伯爵大人那么多耐心。现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，你觉得我应该杀了谁？”

他边说，边用指尖了一弥亚尔的肩膀。明明只是轻轻一，弥亚尔却吓得几乎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。

明明是称得上温柔的语气，听在这位准圣耳中，却不啻于一把尖刀已经住了他的咽。这一刻，弥亚尔无比清晰地意识到，如果自己不说一个名字，那这次的七天、今晚，死的就会是自己。

“……德卡，是德卡！”

弥亚尔睛一闭，终于说了一个名字。一旦说了第一次，继续往说似乎就变得简单了许多，弥亚尔继续：“我就是想来把德卡的名字写在广场上的，请杀了他吧！”

“德卡？”

宁非反问了一句，段昀弘解释：“是另一个后补圣。”

“哈，你到现在还没忘了你的圣之位？”宁非冷笑，“你想把我当帮助你上位的工？”

弥亚尔立摇：“不、不，我只是真的恨他！”

“噢，你恨他。”宁非拉上了两边车窗的窗帘，然后冲着弥亚尔勾勾手指，“来，你看我——”

弥亚尔意识地看向他，段昀弘则是反应极快地捂住耳朵闭。

啪。

宁非打了个响指，光炸现——！！！

他的声音在弥亚尔的脑海回。

“那你去把德卡亲手杀了，这就是你赎罪的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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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总：告诉我你恨谁。

宁非：然后把他杀了。

那啥搭，活不累！

——降临我家吧

弥亚尔恍恍惚惚地了段昀弘的车，朝着自己的车去了。

“真是自寻死路。”宁非望着那个消失的背影，重新起斗篷的大帽，抓住了车门的把手，“那么，你也不用再帮助他完成愿望了，就继续自由地当你的‘观察员’吧。我就先走一步……”

段昀弘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你现在住哪？”男人，“东西没带够的话，到我那去？”

宁非闻言一怔：“……你应该被我的光明法加了认知，对我言听计从才对。”说着话，他反而主动松开了门把手，“怎么回事，你有抵抗光明法的窍门？”

“没有。其实我现在也是不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段昀弘依旧牢牢地钳着他的手腕，盯着他，“但我取了教训。上次被你这么洗礼了一次，我几乎无法客观思考，满脑都是想要照你的吩咐，达成那个目标。而且我明明没忘记实际上对你的想法，上却无法跟上，那冷却的扭曲实在太烦人了。

“所以这次，我已经在之前法减弱的时候，理考虑过我要是遇到你，一定要说什么、什么。即便我心里的趋向不是这样，我也要这么。只要照我之前既定的计划来行动，就算你再用光明法对我‘洗脑’，我也不会轻易违背我的本意。”

“……啧，居然用这招数对抗光明法的绝对洗脑，倒是又给我学到了一招。”宁非嗤笑，“把我藏在你家里，你确定？你不怕我天天给你‘洗礼’一，把你彻底搞得心理不ju了？还有，要是伯爵府上有人通风报信说我藏在那里，我逃跑的时候，可别指望我会拉你一把。”

“我知，大不了就把我杀了，当你那一周的杀人指标。”段昀弘顿了一，又冒一句古怪的话，“其实我想到了一句玩笑话，但你这个法，让我现在很难将它说。”

“什么？”宁非来了兴致，“我准许你说，你就当是忏悔的词，说吧。”

“……”段昀弘面无表地说，“就是你刚才说会把我搞得彻底心理上的不ju，我想说我要是不ju，你估计也得耗完这个世界。毕竟那些人都脏死了，你不可能去碰。”

“噗……！”宁非这回真的憋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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