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宁非的吩咐，段昀弘把没电的无人机降到了离郑立闻小队更近的地方。然后把木板重新钉回窗，再次把房间防护得密不透风——除了那个十厘米见圆的。他倒是提过让救援小队过来接应，自己可以拿着霰弹枪一起作战。宁非本不搭理他这茬，只让他蹲好别动，不要来捣，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
宁非没接这茬，只问：“说完你的无人机了，你本人那边什么况？”

变异首领确实难杀。段昀弘说它手脚都被打掉半条，上半被各弹穿脏烂腑。可直到无人机都低电量报警了，这首领竟然还能勉挪动，没彻底死掉。

“还行。变异已经被我们引开了，他找机会放飞的无人机。不过他本人还躲在房里，没那么脆……啧。”说到这里，宁非似乎遇到了什么意外况，话锋一转，“前面也有变异，我要被夹了，绕一！”

“你踏总算舍得回来了，赶的，动作快！”郑立闻暗暗松气，他发前郁周可当面跟他说过，必须把宁非全须全尾地保回天越，不然后果自负。

宁非周围都是队友，段昀弘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暧昧的话，宁非听得微微挑眉。

“行，你就在楼上等着吧，‘莴苣公主’。”

回归队伍，宁非就不用那么神度绷了，他又给段昀弘打了电话。

唯一的好是，它们在短时间会变得杂无章，不再能有计划地攻。只要救援小队的火力足够、组织攻得当，要挡住它们的攻势会更简单。

好在段昀弘的后方“偷袭”也引了变异，首领的凄凄嘶吼召回了一些变异回到它边，结成防护。前线压力小了之后，宁非终于跟郑立闻等人汇合。

“我知。我准备把弹全喂给它和它周围的变异，加快失血速度，然后无人机的落你来决定。”段昀弘，“你不要再它们中间了。”

——首领死了……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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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立闻的队友诧异：“他有这等级的武，还跑不掉？”

郑立闻刚放一的心又悬了起来：“你报路径，我带人接应你！”

段昀弘稍微放宽了心：“打中了，但是首领没打死，可能这个变异已经没有危险规避意识了。”

一定是首领死亡，才引发了变异们的狂暴。这声音是在传递死讯，更是在激发变异的绪，如果它们不懂得“打不过就退”，肯定会更加勇猛！

——上楼接人

现在宁非愿意回来汇合，郑立闻除了让队里其他人提警惕准备恶战，又在队频里继续问：“那山上开枪的是谁？其他救援队伍？”

宁非这回也不逞了，报了几个，郑立闻立刻了几人结队前往。这次接应不是很顺利，宁非动、接应小队动、那些变异也动，好几方的动线都在不断变化。有那么几次，宁非都差被对面开枪的郑立闻小队弹伤到，搞得来接应的人都有不敢扣扳机了。

“段昀弘的无人机，带枪的。”宁非回，“我给他指了首领的位置，他去打了。”

“你到底在嘛？这样不听指挥自己跑，其他人怎么跟你合？你还要我们来一起救援什么，怎么不一个人来送死算了？！”

“无人机作手本很难兼顾自防御，没人跟他合守卫，他放飞不了。”郑立闻倒是理解，“而且据我所知，无人机用步枪，应该有两个作手。这个段主任能一个人作，已经够厉害了，打不中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对了宁非，你联系上他了？他现在安全吗？”

没多久，他就听到山上的方向传来变异的嘶吼，由远及近，从山上到山。这声音的节奏听着之前更急促和狂，段昀弘仔细分辨，好像没听到首领那独特的嗓音。

段昀弘再次接了，第一句就是：“你安全了吗？”

“我？”虽然宁非的语气淡淡的，但段昀弘还是品了一关心的味。他无声一笑，回：“我很好，有吃有喝，就等着你来接我了。”

他是心急嘴快，宁非没在意，只快速：“我把变异往你们那边溜了，注意接应。”

“还行，我跟郑立闻他们汇合了。”宁非回，“你那边什么况？”

“正常。我也打中了，但它非但没规避，还更狂暴了。”宁非回，“你的无人机引了它的注意力，回程的时候不要直接回你所在的房，不然它们跟过去就麻烦了。”

段昀弘只得捺来，在黑暗中静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