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段昀弘吃完自己手上这块月饼，难得实话实说，“设定空间异能要的气运本来就多，空间里要放活，需要的气运就翻上好几倍。要是装人，那会暴涨更多倍，不划算。”

“哈哈，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划不划算的问题。虽然不知你们的兑换比例是多少，但听起来确实得大价钱。”宁非乐，“那另外加一个攻击或者保命的异能呢？也很贵？”

段昀弘：“不比空间装人贵，但没必要。”

“看来你是真对自己自保的本事很有信心。不过也是，你选的职位，就不应该是经常于危险之中的。现在要一个人跑路，纯属活该。”宁非叹，“话又说回来，就算你不需要，你也可以申请护送队伍啊。你的职位肯定有这个资格的吧，不用白不用，你替别人省钱省力什么？”

“我不想和一群不熟、甚至不认识的人一起行动。”段昀弘瞥了边人一，徐徐，“万一真了什么事，反而要顾忌他们在场，因此不能直接拿有用的东西。碍事。”

“哈，也对。万一他们还要行安排你的行动，你肯定宁愿甩了他们自己走。”宁非也吃完了月饼，拍了拍手，“不过，你这么一走，咱们次什么时候再见，可就是未知数了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段昀弘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。他世界的时候，把自己的职位设定在汇川，其实是有计划的。计划推到一定程度的时候，他将完全转来天越，而不是留在汇川。毕竟照任务来说，陈义坤所在的天越基地才是“主战场”。段昀弘留在汇川没什么意义，解决养女的事后，转到天越基地才是正经。

可赌约的改变，也彻底改变了他的计划，导致他被钉死在了汇川。他再怎么有手段，想在远离汇川基地的地方遥控汇川，实现起来都相当困难，所以最好还是回到汇川基地去。

“反正最晚，也就是胜负已分的时候吧？”

宁非看段昀弘无甚反应、甚至不怎么答话的模样，也没在意。他给自己的杯再次倒上红酒，喝了一。然而嘴里残存的月饼味，使得这好酒的味也变得怪怪的，一如宁非此时的心。

他便像是要把心压去一般，把杯放回桌面，笑了笑：“再怎么样，我都会去亲看着你销毁我的定位标记，所以至少还会见一面。”

他这么说，就让段昀弘想起了郁周曾经说过的话。

“如果，我不销毁你的定位标记呢？”

“……哈？”宁非唰地抬看向段昀弘，两人对视了几秒。随即宁非才意识到他语气里的随，松了一气：“啧，能不能别开这玩笑，吓死我了。”

段昀弘保持着半开玩笑的语调：“不还你能怎么着？来跟我打一场？”

“应该会吧。”宁非垂一笑，“毕竟把自己的定位标记托付在一个气运匪盗的手上，就像是把背后给了一个拿着刀的人，总是让人放不心啊。”

“……也是。”段昀弘给自己也倒了酒，拿起杯，碰了一宁非放在桌上的酒杯，“那就就此别过，祝我们……都能得偿所愿。”

“场面话真好听，我们是赌局里的对家，怎么可能都得偿所愿？”宁非低声嗤笑，还是拿起了桌上的杯，“反正我是不会退让的，不是赌局，还是我的定位标记。”

段昀弘没答话，只闷声掉了杯里的酒。

他想：我也不会退让。

中秋后隔了一天，段昀弘当真走了。

宁非这天依旧是忙得连轴转了一整天，郁周知后，还特意来跟他叹：“我还以为你要去送你的姘呢，结果你是真一步也不送啊。”

宁非挑眉：“他有手有脚，有什么好送的？”

郁周乐：“他不是没有任何攻击异能吗？你还真不怕他路上没了啊？”

“没了不是正好？没人会来扰你的大计了。”宁非随就回，“而且我有什么怕的，怕他没了我无人可睡？他去汇川了我也睡不着啊。”

“也是。啧，睡不到的人，等于丢掉的玩。”郁周，“那你真不喜郑立闻啊？我再给你找别的解解馋？”

宁非终于忍不住扭看他：“你整天就没正经事？”

“嗨，这不是担心你夜晚不够快乐了吗？”郁周笑了笑，“行吧，说正经事，那讲一主变异研究的综合办公室，差不多能发文建立了吧？”

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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