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学会听话了吗？

教廷最后面，把拉黛尔家里的况控制来了。

这一来二去的，拉黛尔彻底老实了。

——梦如

“为了控制她，故意放纵传染病在她家里、在全城蔓延，甚至死了人都不足惜。”

虽然这场传染病导致宅邸里死了两老一少的仆人，还有两人丧失了工作能力，不得不告老还乡，但这个家总算是死而复生。不过人虽然缓过来了，还因为已经染过而产生了抗，其他贵族却依旧不敢和他们来往。这个年代的人，可听不懂什么“短时间不易复发”的原理。他们只觉得拉黛尔一家人先病了，就是传染的源，就晦气、危险。因此，拉黛尔的那些所谓“好友”，也纷纷离她而去。除了偶尔假惺惺关怀一的信件，人影是一个不见。

“放心，我自认为还擅告状。”宁非偏躲开他的手，回，“至少目前，不用你专门为了我再拿什么好来保我。不过，你为了拉黛尔拿来的好东西，顺给我了，我也很乐意接收。”

郁周支着：“你不会怪我太晚把药方和防治方法拿来？”

其实不面也不行，因为瘟疫已经开始在首都蔓延，为了尽快理，必须采用雷霆手段。拉黛尔家毕竟是贵族之家，总不好把他们全“一次理”了；加上“圣”愿意带队去理，因此拉黛尔家可以说是从生死关被拉了回来。

“哈，那是，拿肯定是得拿来的，但东西不能给她本人。”郁周徐徐说，“我要这些手段在拉黛尔的环境中起效，我要给她一错觉——只要她认输、听话，就会上现好转。她会认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，她逃不我的手掌心，只能认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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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好好说得上话的，只剩自己家里的人和郁周，以及偶尔会来的宁非。拉黛尔实在不想失去这仅剩的机会，她也实在怕了这两人的手段。前一次反抗死了一只，这一次反抗就差全家团灭，她短时间是再也不敢生反抗的心思了，只能乖乖学习——主要她也没别的事可。就算她已经意识到这就是两人pua她的手段，也毫无办法。一旦郁周消失两天，她无人说话、无可去，那被孤立、被无视的觉，会让她焦虑得发疯。

“你果然很擅这。我就知，从那地方来的人，还加上这张脸，肯定很懂得拉扯人心。”郁周上前，手指捋过宁非的半发，轻笑，“不过，现在好歹还是我罩着你的。要是真有需要，你也可以讲，总归不至于让你遭了大罪还得忍着。债人只是份工作，不至于还让你为了活命而只能逆来顺受。”

没有署名，没有问候，只有一个问句。

“没什么看法。”宁非回，“传染病本来就存在，传染的不是拉黛尔也会是别人，城市陷瘟疫不可避免。你不过是利用了这一。”

她变成了那只飞不笼，只能任人拿的“金丝雀”。

终于，在医生和送资的车夫都越来越不想靠近这座病之地的时候，拉黛尔收到了一封信。

“给你是因为教廷更方便手。”郁周微微一笑，“你有了这些‘本事’加，贵族和教廷里那帮老批也不敢轻易动你了吧？”

“这有什么好怪的。这世界的人本来就没这些，你不拿，任其发展，也很正常。”宁非继续淡定回答，“你拿来，以我的名义发布，反而是便宜了我。”

又一次师徒俩单独会面的时候，郁周拿了“让我来考考你”的派：“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。”

“他们？无所谓。就算没有你给的药方和防治方法，我也能权衡他们。”宁非淡淡回，“自负老男人的通病，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。如果我对别人特殊一，那一定是我被迫的，他们自己就会相互斗争、制衡了。说到底，谁能第一个获得圣的青睐，是他们的游戏，也是他们的‘战斗’。他们的较劲本来就可以再持续一段时间，你给了我这些锦上添的东西，也不过是能延一他们的耐心而已。”

更有甚者，连拉黛尔以前常去的店铺都不待见她了。对方说得很委婉，但拉黛尔听得分明，就是“恕不接待”的意思。毕竟这些店铺还要接待其他贵女的，她们要是知拉黛尔来过，肯定不来了。店铺总不可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，于是拉黛尔就成了“全城最不受迎的贵族小”。就连带有家族标志的车驶过街，也会被路边的民众掩面躲避，甚至有小孩把石往窗玻璃上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