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，他非常克制地比了个“国际友好手势”，然后转就走。

罗承鸿在后面哈哈笑，搞得后面来的罗秀萍一脸莫名：“你笑什么？宁老师呢？”

罗承鸿一边笑一边回：“没什么，他要去医院拆线，说后天要敞着伤来，要我们别害怕。”

“这有什么怕的，让他来，别有那么多顾忌。”罗秀萍一摆手，“对了，你也来吧？还是要跟你那帮狐朋狗友去瞎晃？”

“先去吃饭。”罗承鸿看着院大门的方向，好像还能看到那个人的背影，“之后去哪跨年嘛……再说。”

宁非第二天就对付秦然了。

不是找律师准备民事诉讼，不是通报学校他的恶行，而是直接找了秦然——还是直接在路上拦的那。

“打扰几分钟。”宁非往秦然面前一站，看着这个已经得和自己一般的未成年，一抬，示意场的方向，“聊聊？”

秦然当然已经得到消息，知宁非居然准备和秦家磕到底。不过他和秦家、律师都没想到，宁非居然会直接这样面对面来找人。所以突然面对这个看似平静、实则不可测的老师，秦然还是会意识地防备：“聊什么？”

“你知要聊什么。”宁非笑了笑，“怕什么，我是老师，总不可能在学校把你怎么样。”

这话说得颇有盖弥彰的味。宁非的镜坏了也没买新的，现在脸上只有纱布，漫不经心地笑起来时，带着一隐隐的狠戾之。这一刻，他不像温文尔雅的海归老师，更像是心狠手辣的暴徒。

他看秦然没动，又悠悠开：“这都不敢去？钱打同学时不是无法无天的吗？所以说到底，你也只是个欺怕的怂货。”

“不用激我。”话是这么说，但秦然确实不愿被人看他虚了。他自镇定地掏手机看了一，装游刃有余的模样：“我只给你十分钟。”

“用不了那么。”宁非当先转往场走，“走吧，秦同学。”

秦然看似镇定地把手揣兜里，实则用力攥了攥手机，跟上了宁非的脚步。

场上其实闹，有不少放学后来运动的学生。一个女孩慢跑超过了宁非和秦然，当她跑去十米左右，宁非忽然开：“姬星喆知你失败了吗？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秦然显然对这个问题毫无防备，怔了一，很快回过神，“和小喆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别装了，秦然，不就是姬星喆怂恿你去收拾林盛嘉的。”宁非的语气笃定，好似他也在“委托现场”目击一切了似的，“你算是那群兔崽里最像大人的，但也就是像而已。你都失败了，姬星喆应该很失望吧。”

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秦然当然不可能承认，他的心控制不住地加快，面上却努力保持着镇定，“宁老师，这就是你反击的方式？造谣我的朋友？”

“造谣？需要吗？”宁非垂笑了一声，“你说，我直接跟姬星喆说，你把他供来了，他会不会也疏远你？”

秦然也冷笑：“宁非，你以为你是谁？这样就想离间我和小喆？”

“方法简单，有用就行。小朋友，别就觉得心思复杂才叫聪明，有时候越简单越有效。”宁非乜斜他一，嗤笑 ，“不过，也可能姬星喆本来就打算疏远你呢？毕竟上一个给他办事的朱月婷，就因为师不利，被他疏远了。现在你也没达到目标，他还不想被人知自己才是‘买凶打人’的始作俑者，疏远你不也很正常？”

“所以你这是在什么？预告你准备用什么作的手段来破坏我和小喆的关系？”秦然明显被宁非的不常理牌搞懵了，他不知要怎么应付这局面，只好本能地避开，“如果只是这无聊的示威，那我不想看，我走了。”

“哈，姬星喆把你们这帮崽驯化得好。要是他也疏远你了，你会不会也像朱月婷一样，整天思考到底自己错了什么？”宁非不拦他，悠悠“补刀”，“他怎么怂恿你去对付林盛嘉的？他可不敢说实话，所以，他是用之前‘举报作弊’的事当借。他是不是说，林盛嘉在利用这件事中伤他，在同学里散布对他不利的言论，使得他心绪不宁，才导致成绩降、甚至摔到卧床不起？然后他自己不能期末考了，所以就想让林盛嘉也同受，也不能参加期末考试，这样才公平。

“哦不对，姬星喆的语气应该是这样的：‘我知林盛嘉不是故意的，而且觉得自己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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