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顿了顿，又：“不过，他连你都求了，估计是真有什么要事想问我吧，我就去看看又有什么乐好了。你借两个人给我，装作在盯着我吧。我一旦打暗号，就借说你允许我外的时间到了，一定得回去了。”

宁非第二天去见了崇林。

“真的？”

段昀弘不说话了，只是松开宁非的脚。他虽然不后悔把这人绑回来，但他有预，这事还会被宁非嘲很久。

“哈，也是，你都准备赖账了。我也不想说实际况，还是当你在折磨我、报复我好了，我就是为了任务才勉忍耐着留来的。”宁非啧啧两声，“不然指不定日后我告状的时候，他还要反咬我一。怕是不怕，但很烦。”

宁非的脚一抬，往他膝盖上一搭：“我还不够动？”

段昀弘没回话，自己吃自己的，仿佛宁非在自言自语。

述了这疑虑。不过二皇当时不在府里，宁非给府上的事转了，也就没能看到二皇看到书信的第一反应。

“真的。”

“嗯……行吧，其实清不清楚都无所谓。”宁非给段昀弘倒了酒，又主动跟他碰了一杯，“我还以为这言要起效得时间呢，能让我在走之前看到效果，也不错。谢了，将军大人。”

段昀弘：“……”

宁非不答反问：“你跟他漏底了吗？”

那是宁非到这个世界的第四天，段昀弘晚上时回来吃饭，还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
“家说定的四衣服里，最后那要三天之后好。”宁非回，“穿一次之后再走咯，这样你就不会再我浪费了吧？”

段昀弘本来想反驳他不在意浪不浪费衣服，但不知为何，临张嘴的时候，说的话语又变成了：“……知了。”

“不清楚。”

段昀弘：“……你就非要给我塑造个残暴形象是不是？”

“和你说正经的。”段昀弘的一张一合，熟门熟路地把他的脚用力夹住，“到底见不见？”

“你问我？是不是他早上叫人来找你的时候，你让家回复他，是我不让你府，也不让你见别人的？”段昀弘瞥他，“你自己不动，还要造谣我，我限制你自由了？”

段昀弘：“我跟他说那废话什么？”

宁非：“当街绑架，蒙j，转赖账，你能有多善良？撒开。”

“那就是你确定大皇跟二皇说了这件事！”宁非笃定，“我跟二皇告密，他未必不能再忍忍。但大皇贴脸输，二皇绝对会呕得慌，然后他就会明里暗里地给东凌言和崇林找事——啊，难已经行动了？二皇动作这么快吗？”

宁非心里有数了：“你什么了就把他急得脚。”

不过宁非也不一定要看到就是了，这都是顺手找的茬，真正的惩罚还得回理局再说。

没想到的是，崇林那边的反应比宁非预计的来得更快。

“‘而已’？”宁非看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，知他又端起来了，推测，“那我猜，大皇跟二皇‘转、达’了这件事吧？语气应该特别怪气？”

段昀弘：“我为什么要在乎你们的关系好坏？”

段昀弘拿起酒杯的动作一顿：“你已经决定什么时候走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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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把自己杯里的酒也仰一饮尽。

“怪不得他还有脸找我，不会以为我猜不到你们之间有合作吧？”宁非回，“你也是够坏的，他前脚走你后脚绑人，傻都猜得到你的人就是跟着他去逮我的。”

宁非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，忽然来了灵：“不会是段大将军在推波助澜吧？”

见面的酒楼是段昀弘推荐的，但对崇林说这是段昀弘的规定，让崇林也没办法换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去。崇林其实不想被这么掌握节奏的，可谁让宁非的“三日指引”已经关闭，他又很急切地想知发生了什么，没辙了才不得不同意这个安排。

宁非还想到一个问题：“不过我跟他也就三天没见，我去二皇府说那些瞎话也就两天。照我的地位和言论影响力，不至于让他这么快就这么急着和我面谈吧？”

“崇林想见我？”宁非吞了嘴里那小酒，“怎么求到你那里去了？”

段昀弘：“跟大皇说崇林那么早就暗中和东凌言上朋友了，可以算大功臣而已。”

段昀弘：“我不在现场，不知语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