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先走了？

宁非的吻打断了他的话。

照最新信息排序的界面已经到了很面，一些段昀弘不太熟悉的名字都现了，他却还没看到宁非的id。段昀弘怀疑自己看漏了，拉回最端，又开始专注地盯着每一个联系人名。可理论上应该排在最前面的宁非，依旧没现在段昀弘的视野。

段昀弘坐在沙发上，边发散着思维边动手机。本来他的状态是很放松闲适的，但几秒后，他逐渐皱起眉，原本倚靠着的腰背也直起来。

宁非便放心地往他上一挂：“那你还犹豫个什么劲儿，楼，床！”

“你……不吃了？”段昀弘嘴上这么问，实际手已经扣住人了。

段昀弘嚯地站起来。

宁非拉开自己刚打好的领带，像是在拆礼：“吃啊，换个东西‘吃’。”

段昀弘喊了一声，没人应答。他爬起来，楼上楼溜达了一圈，到找人。然而无论是宁非兴趣的无边泳池、方形浴缸、床，还是他不兴趣的书房、娱乐房、健房，都没有第二个人的影。段昀弘站在一楼大厅，四周一片寂静，完全没有其他人活动的动静。

宁非指挥：“起来试试？”

跟他碰了，喝了。

“宁非……？”

他这么说着，还真给段昀弘快速打了个简单的结，整齐漂亮。帮段昀弘整理衣领时，宁非俯，手指哗啦男人的后领，脸凑近对方的耳畔低声：“不摸摸看我今天穿了什么吗？”

段昀弘带着懊恼的心，回到楼上找到自己的手机，准备先给宁非发条信息。先问问他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，再问问今晚有没有时间再碰一面。昨晚上闹得那么疯，也不知他今天是不是得待在保姆车里休息……

“在这里。”段昀弘从旁边的小桌上把礼盒拿过来，放在桌面。

宁非又说：“我不想在这时候听别的，你专心！”

好一会儿后，两人的分开了，但相贴，相互传染度。宁非勾住段昀弘的脖，边跟他黏糊边低声：“别拽词儿了，段昀弘，废话以后再说……就问你服务员走了没？”

段昀弘只得应他：“……走了，上完菜就走了。”

段昀弘沉溺其中，被他带得乎，到最后确实脑都转不动了，只有本能。而疯狂一晚后，段昀弘在失去意识沉睡之前，脑海里还模模糊糊地泛起一个想法。

宁非还说：“我现在思考不了，别问！”

音乐还在飘，烟还在放，他压抑着绪，声音低沉：“其实，我还有话要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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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昀弘一觉睡到早上十多才醒。

段昀弘耙了耙发，他没想到宁非起床的动静居然完全没把自己闹醒。现在一睁，人没了，也把段昀弘的重要计划彻底打了。

——明天起来，第一句话就要说……！

“或许？”宁非一笑，“不过我不会倒的，今晚有重要节目呢。”

“哎，为了我的礼也得喝一杯吧。好几万呢，虽然你是肯定不缺……”宁非再次倒酒，倒完四张望，“对了，我的礼呢？你扔哪了？”

他提前把今天空来了，所以晚上才那么肆无忌惮。“办事”的时候，他也问过宁非第二天要不要早起，宁非回答依旧是别废话、可劲儿造。段昀弘就以为宁非起码早上没事，玩得比之前都狂多了。

——早知就昨晚上说什么也要先把该讲的讲清楚，该问的问清楚。啧，被那个涩急的家伙勾得昏了……

段昀弘鬼使神差地解开他的带，当真去摸了：“……！”

——人呢？

“吃着饭你在这讲领带……”段昀弘倒没挣扎，有无奈地抬起，让他上手，“你是不是有醉了？”

这个晚上，段昀弘数次想说什么，却又被宁非拉回昏脑中。

宁非察觉他呼都岔了一，当即低声一笑，咬了他一：“段圣人，还坐得住吗？”

然而一觉醒来，段昀弘预估的比自己更累的宁非，居然不在床上。

——他人呢

宁非说：“现在你的嘴是用来讲那些没营养的话的？正事吧……！”

段昀弘回：“现在？这都不搭……”

“废话真多。”宁非站起来，走到他边，抓起领带就往他脖上，“打给我看看，怎么了？嫌弃我的礼不如你的收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