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够装的。上次看夜景，这次看什么纪录片……”宁非听他语气就知他要看完才“办事”，于是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并排的位置，还拿起旁边开了的酒瓶端详一番，“这回的是香槟？”

“合适这个秀的氛围。我只是想找个饮料，不想喝得上……”段昀弘话没说完，被宁非的动作打断，“你就不能自己去拿个杯吗？”

“尝一罢了。”宁非放他的杯，耸肩，“嗯，确实只是清淡饮料。”

段昀弘看他面失望，淡淡：“要么去选你喜的开一瓶。”

宁非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背：“算了，我喜的都贵。待会儿一开瓶，没喝完就去别的，剩的一变岂不是很浪费。”

段昀弘瞥他：“‘别的’？”

“你啊。”宁非说完，自己也觉得这个话接得又俗又油的，乐得倒在对方上。段昀弘明明穿着家居服，也没嫌弃他一风尘仆仆就挨着自己，反而还拿开手，让人一路顺畅地到自己上躺。

看宁非倒去还一直笑，眉灿烂的，段昀弘就俯吻他。

宁非疑惑，但还是合他了。恰逢秀场中的缱绻歌声在屋里回，画面中的绿光影反在他们上，说是要看纪录片的男人，专注在这个带着酒味的吻中。

一吻毕，宁非着段昀弘家居服上的扣，挑眉一笑：“怎么，段总不想看完你的纪录片了？”

段昀弘垂凝视他：“越看，疑问越多。”

宁非好笑：“怎么，堂堂段总监也会对时尚纪录片产生疑惑？别是要我解惑吧？”

“就是要你解惑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你今天，暗示过苏岑希调整拍照姿势。”段昀弘突兀地说，“你的指挥，快、狠、准，像是有丰富的镜经验，或者说，行业经验。”

宁非怔了一，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。

这说的是两人白天都在盯的那次现场。当苏岑希和其他几个模特一起拍照的时候，宁非确实站在场边上一直观看，还利用接相机的屏幕画面，以确认苏岑希调整状态。

其实苏岑希今天的状态总的来说还不错，除了一开始的撞饰小曲，后面拍摄过程没什么大意外。即便他被造型师安上了一些夸张单品，也没慌无措。他会在拍照的时候，若有似无地秀上最特的地方，而不是刻意追求自己最好看的角度。偶尔他会趁着换姿势，往宁非的方向快速扫一。如果宁非表没变，苏岑希也就安心地继续拍自己的。

只有一次，苏岑希在拍集照的时候，站在后排最边上。他最后固定姿势的时候瞥了一宁非，宁非抬手了自己的耳朵。

苏岑希恍然大悟，立侧过，了更多的夸张耳坠。

这只是个小动作，就算晨曦工作室的其他人也未必注意到了。但段昀弘站在不远，将一切尽收底。

现在，他又特意提到了这个细节。

“我好歹也是个经纪人，看过那么多拍摄现场和时尚影像了，有悟不是很正常吗？”宁非笑了笑，语气自然，“可能我也有一秀导的天赋吧。”

“你有的是天赋，还是经验？”段昀弘的拇指划过宁非的脸，“你有外形条件，有事业野心，有手段、有天赋、有审——

“你到底哪里冒来的？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这号人？”

宁非的心好像漏了一拍。

他“临时”这个世界时，确实没怎么用心设定自己的份。毕竟他真正要取信的只有穿越者，而穿越者会知他的真实份，他的“纸面简历”随便写写就行了。之前顾赫晨倒是调查过宁非，但有苏岑希在中间调和，顾赫晨那边就放过了这。谁知现在对家公司的总监也开始怀疑上了，还比顾赫晨看得都细致、思维都锐，问得宁非都不知怎么瞎编了。

是啊，没有行业经验的人，怎么能一行就这么游刃有余？

但宁非面上依旧镇定。反正段昀弘又不可能去苏岑希面前挑拨，只要他不刻意阻碍宁非的工作，这不是随便糊？于是宁非眨了一睛，底的冷意就已经掩去，语气轻松地回：“段总，调查我还说得这么光明正大？”

“调查竞争对手，是每个公司都会的正常商业行为。”段昀弘也很淡定，一没有被揭穿的尴尬，“你以前都不在业，我很好奇，你为什么会转过来，怎么转成功的？你看纪录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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