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总有狐疑地看他。

“你不想，是我想，行了吧？”宁非打断他，“事不过三，你要是同意，我今晚就不走了。”

“我再说一次，你不要这么虫上脑。”段总冷声，“洗完就走。”

宁非：“那要是我不想走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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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开始叹，手机铃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。拿过手机一看，屏幕上明晃晃地写着苏岑希来电。

男人脸上绷得正经，却是抓住他的手腕，看着手心的绷带：“你洗澡怎么不换绷带？”

段总再次慷慨大放送：“等给你选两瓶。”

“……嗯？”

然后“好事”先生又空关怀了一句：“你吃晚饭没有的？”

“舍不得啊，缠了保鲜洗的。”宁非一笑，另一只手扔开手机，抬手抓他的领带，把他拉来，“别废话了，段总——”

段总终于动了，一转，也不回地往一条走廊走去。他没叫宁非，宁非却自觉跟上，直到男人推开一个磨砂玻璃门。

“不然？”宁非，“择日不如撞日。当然，你要是有别的事要忙，那再说。”

“嘛，怕我偷你东西？”宁非好笑，“你都知我份了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要不我洗完就走，等你晚上有空，打我电话。在哪都随你。”

“这么周全。”宁非瞧了一，看那应该是公用浴室，不是这位段总自用的主卧浴室，“段总经常留人过夜？”

男人闻言，顿时眉一蹙：“你不要五次三番……”

男人看宁非的枕在沙发背，浴袍松松垮垮，视线几乎能从领直穿而，沉声：“我是说衣帽间里的能随便穿。”

用品，巾应该是洗净的。”

段总沉默一秒，微微扬眉：“今晚？你确定？”

客厅里传来的声音，让男人怔了一，随即快步走向沙发，越过沙发背一看：“你没走？”

“好哇。”宁非乐，“但是段总，你是打算就地呢，还是打算带我验一你家某间卧室？”

站了几秒，他嗤笑一声，走屋。他的手机在右掌里转了一圈，举起来解了锁，却没立刻接着一步动作。盯着那个拨号键好一会儿，男人的视线终于挪开，转而去了智能家居的app。

宁非指：“这些玩意大概率洗不了。”

宁非也刚好拿过手机看了一，闻言仰望他：“什么叫‘穿成这样’？这是你家浴室里的浴袍，不是说我想穿什么直接穿吗？”

“这里的衣服我基本不穿，也不一定是我的码，你穿得了就直接穿。”

男人看了手表：“八三十二。你怎么穿成这样？”

宁非还没说什么，旁边瞥到的“好事”先生就嗤笑一声，起嘲：“看来你又要忙了。”

“吃了，开你冰箱了个三明治。”宁非觉得这时候还回答这个，很好笑，就笑了，“要不是你的酒柜锁着，我还能偷你一瓶酒。”

随着他的作，大平层的灯一连串亮了起来。

两人倒着接了个吻，但好像依旧很契合。

他的嗓还有喑哑，边说边从沙发上爬起来，耙了耙发：“几了？”

段总很脆：“去主卧。”

被灯光刺醒的宁非皱眉眯，好似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上方的是谁：“啊，你回了啊……”

段总：“……”

宁非：“哇哦……”

宁非一探，发现里面与其说是个衣帽间，不如说是展示间。各大牌的装和单件，各款式和颜，但视觉上并不相撞，反而布置得错落有致。宁非看得咋，说：“段总，有贵重了。”

直到晚上八多，房门才被重新打开。男人站在玄关，看着屋里漆黑一片，周遭安静得一针掉地上都听得见，眯了眯。

宁非继续自顾自：“对了，你这里能让闪送上楼吗？我买衣服来换。”

宁非听乐了：“送我了？那算是提前给我今晚的过夜费吗？”

段总来了句“有钱人”式发言：“既不是孤品，也不是定制，有什么‘贵重’可言？”

男人没等宁非洗完就走了，看来原本确实有事。

段总盯着他的睛，似乎在分辨什么，随后终于：“可以。”

“装什么装？”宁非一抬手，指虚指向对方的脸，“反正都要剥的，随便穿穿不就得了。”

段总：“不用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