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愈发觉得古怪，眯了眯，张：“你……”

“呃……！”

宁非往老人的方向走了两步，清晰的血脚印廓印在地面，开的语气冷静到令人心中生寒：“你们什么意思？”

那排小人对视，解释：“这是徐老师的茶，别在意。请坐，喝会儿茶等等吧。”

他脑门一，前一暗，却意识分辨至少三个声音在念这句话！他立刻把摁住自己脑门的男人用力一推，猛然蹦起，再把贴在脑门上的黄纸一把抓。视野打开的瞬间，一个不知哪来的陌生老人已经跑过茶桌，拿着一个碗朝他扬手一泼，黑红的混杂着重腥气，迎面而来！

宁非嗤笑一声。

比如钉在吊边上的玉石，比如摆在桌上的桃符，再比如藏在盆栽后面的鬼画符。更别说放在的神龛，线香袅袅，但以宁非的位置看不到里面供奉的是谁。

红得发黑的从宁非的上、脸上、上落，滴落在地，于他脚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洼。

他刚刚有意想躲，但茶桌、椅和中年人堵住了去路，夹得他退无可退。他只来得及一转，那腥臭的东西就把他右半边几乎从泼到脚。

坐着坐着，宁非觉那香熏的味似乎更重了，或者说，室好像变得更加窒闷了。同时，那音响放的念词也愈发大声，把音乐声都盖了过去。一些混沌的词句从上方的音响传来，仿佛要直击宁非的脑门。

然后他拿起刚烧开的壶，一圈一圈地浇着黄纸。黄纸被快速染，上面逐渐浮现红的纹路。他边浇还边嘴里念念有词，宁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，但偏看着对方的形，很快意识到对方在念音响里放来的那些话！

老人被吓得连连后退，盯着他不答话，只是中念念有词。宁非继续近他，语如寒冰：“或者我该问，顾赫晨是什么意思？”

中年人痛得喊都喊不来，倒一凉气，抱着宁非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一松。宁非趁机猛力一挣，手肘往后快狠准猛捶，中年人就捂住腹倒了去。

已经烧好，宁非正要提醒那中年人，中年人已经转了过来。他走到宁非旁边，手上拿着一张黄纸，空白的，被他轻飘飘地放在了茶桌上。

老人见状，一把抓墙上挂着的剑，指向宁非大喝：“……此咒发，邪灵皆灭！正气存，平安吉祥！”

宁非照他的指示，在茶桌前坐了。中年人似乎笑了一，先了一茶桌上的钮，让哗啦啦地自动壶中；又说了句“不好意思，我开音乐给你欣赏吧”，去旁边拧开了个音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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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鞋一抬，那小洼里就现了一个空脚印。他再朝椅一踹，椅“砰！！！”地一声狠狠撞地，把满室轰响的念词都盖了过去，炸得另两人浑一僵。

老人不知是不是被宁非这疯狂举动吓到，当即先松了手。

虽然音响是环绕立的，但其实宁非没怎么听明白，也懒得去想到底是哪几个字。他趁着中年人背过的时候，再次左右观察了一番。这一看，他就发现周围的墙上、桌上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
中年人从背后扑来，连带着宁非的双臂用力锁住他。宁非几乎是立刻抬脚，后脚跟朝着中年人的布鞋脚面狠狠一跺！

来的盖住了他的右，他抬手抹了一把，满手黏腻。

说时迟那时快，中年人放壶，抄起黄纸就往宁非脑门上一拍：“符洗净，真言护！”

——血人

宁非直接抓住了剑尖。

这居然是开过刃的剑，寒锋一划破了宁非的手指。他的血混着先前泼上去的那些，顺着剑锋淌去，又滴落在地。

但宁非没松手，他抓住剑往后一折，剑尖几乎直接对着老人：“制刀？”

宁非：！！！

他半血渍呼啦的，如恶鬼般慑人。老人面骇，快被到墙边时不由大喊：“控制他！”

“——不祥之气，万恶之源，散！散！散！”

“……诸邪莫近，众妖遁形。三界清净，五行正位——”

一时间，声、空灵的音乐声织，中年人不说话了，只背着宁非在旁边不知鼓捣什么。当壶满，烧声响起时，音乐声里似乎开始夹杂了念词。宁非靠着木椅的椅背细细分辨，只听到几句：“……天地玄黄，宇宙洪荒。以御，以德化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