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瞥了一屏幕：“嗤，终于敢回我的电话了？”他拿起手机，另一手一摆，“吧。”

另一边，宁非靠着椅背接了电话，冷笑一声：“你终于知回电话了？”

“有潜力的不止他一个，你看这场的十二个，谁没潜力？替他上来的那个也有。”设计师，“以你的能力，去到大公司换个人带，超模dc榜的in、你的金牌经纪都指日可待。”

在场其他人再也不敢接话了。

“他说你就信？”电话对面依旧没应答，宁非摁掉拨号键，反手敲了敲桌，“顾赫晨还说让苏岑希来工作，支持他成为尖模特，结果呢？什么吃个饭、睡个觉、旅个游就把人带走了，已经不是‘事不过三’的频率了吧？你们还不教训？”

“所以，顾赫晨就是用带他吃饭的借，这么简单就把人带走了？”

宁非：“他是有潜力的。”

助理们慌忙抓上包和手机往外走，生怕他后悔似的。等他们都了工作室，确定宁非已经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后，被严厉斥责的助理们才松气，小声埋怨：“希希为什么一定要他当经纪人啊……”

宁非最后在扣着个别针，到达了工作室。

“那他带走苏岑希的时候你怎么不和我说？电话打不通怎么不和我说？你几打通的秘书电话？”宁非不吃装可怜那，冷笑，“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十半了，十一就开始排练了！别人家的模特，从舞台开始铺草坪就到位了；我们家，十一半才到了个经纪人去被骂。哈，你觉得这合理吗？”

助理更委屈了：“但顾总要带走希希，他的保镖和助理都人大的，我们也没办法呀。我是想九再不回来就去接希希的，可八半电话就不通了。我打了一圈电话，最后顾总的秘书才说，七半私人飞机就起飞了……”

“你到底是顾赫晨的助理还是苏岑希的助理？苏岑希旷工，你帮罪魁祸首开脱？”宁非打断他的话，视线在众人上扫了一圈，冷声，“我知你们当中有顾赫晨派来的，也有后来被他收买的。反正苏岑希现在去当个艺人也火，你们跟着收小恩小惠，何乐而不为，是不是？顾赫晨的秘书威利诱都是这话术，我都会背了。”

“顾总是顾总，苏岑希是苏岑希。”宁非简直要被顾赫晨的那霸总作风气乐了，“没人会对苏岑希怎么样。但选角的时候，所有人都能故意不提他的名字。”

——啧，要不是扣被拽掉了……

设计师瞥他：“苏岑希的材合格、脸合格，脑也还行，就是不怎么有野心。只想在家当金丝雀的人，可赢不了这猛禽厮杀的场面。”

助理的表有些委屈：“呃，当时顾总亲说，会在九之前把希希带回来……”

“……”宁非扯了扯自己的衣领，遮住那些火的痕迹。

宁非靠着椅背，冷笑一声：“我说没说过，今晚给他减脂餐就行，到时间直接带去排练？”

“我最后再说一次，我带苏岑希的目标，是登上dc模特排行榜的 10，不是去所谓门综艺里嘻嘻哈哈！”

宁非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，但他也一如既往地拒绝得更脆：“我就梭哈他了。”

时间已经过了午夜零，工作室里来了六个人，气氛十分凝滞。宁非一边不断拨打苏岑希的电话，一边让六个助理在自己面前一字排开地坐着，讲清楚“顾赫晨带走苏岑希的全过程”。

助理意识：“秘书说顾总给设计师他们送了礼歉的，不要……”

关键人都送了礼，样样价值不菲。而且顾总的价摆在那，品牌方也不敢对他男朋友怎么样，用不着你这么低三四来装样。”

“呵，要是你年轻十岁，估计你比他都……”设计师的视线在宁非上转了一圈，然后落在他敞开得有过分的衣领上，“这是你的‘时尚’？”

宁非盯着众人，无形的压力摁到他们的脊背上：“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况再有次，直接卷铺盖走人！谁用小恩小惠就把你们拐走，你们就跟谁走好了。以为目标的工作室，不需要都绷不的人。”

“宁非，你是要把岑希吓神问题吗？”对面响起的男声低沉、有磁，重是怒意很明显，“岑希也就离开不到半天，你就打这么多电话，你是经纪人还是跟踪狂控制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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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空气中，宁非的手机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