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羌的手掌依旧覆于那纤细脖颈之上，掌心之，能清晰地知到对方温的脉搏动。

微微颤抖的五指收拢，刹那间，一个疯狂而绝望的念如野草般在他心间疯——

不如就这样，用尽全的力气狠狠一握，杀了他，再杀了自己，让一切恨仇皆在这瞬间归于虚无罢。

他的神瞬间暗沉如墨，仿若无尽的黑夜将所有的温与恨意皆吞噬其中。

不，还不行。

他不能如此轻易地放弃，血海仇尚未得报，他怎能甘心就这般离去……

……

……

他的中，唯有那一波波袭来的快以及前的穆翎。

接着，他的攻势愈发凌厉狠辣，似一被激怒的困兽，将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憎恨与苦难，如汹涌的洪般，毫无保留地在这一刻宣而。

这是一场不带任何温的事。

到了最后，他已全然失控，仿佛中了毒的人，已然变成了他自己。

不知不觉中，烛火早燃尽，药效亦渐渐散去，这无休止的事令穆翎再也承受不住，他终于开求饶，“不、不要了……”

“疼……”

“崔羌……我好疼。”

声音细若游丝，可崔羌还是听见了。

他对穆翎的恨好似找到了宣，似乎让他疼，就好了。

太殿哭得尾猩红，鼻也因哭泣而微微泛红，白皙的脖颈之上，布满了一暧昧的红痕，一路蜿蜒向……俨然一副被肆意欺凌狠了的模样。

有惊心动魄的。
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太殿。

崔羌俯，撷取人每一滴因撞击落尾的泪……

……

……

一番事终了，崔羌的理智渐渐回笼，整个人显得神清气，唯有左肩那刺目的血痕尚未消退。

他的目光落在蜷缩于侧的穆翎上，只见那满红痕错纵横地印刻在白玉肌肤之上，未的泪痕还残留在角……

太殿似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，皱着眉，愁绪不得排解。

崔羌抬手，修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，将他蹙的眉抚平。

随后，一吻悄然落在那眉间，仿佛带着无尽的怜惜。

他直起来，静静地凝视着穆翎沉睡的面容，神中复杂的绪翻涌不息，许久之后，才缓缓转，默然离去。

崔羌复又立于桌案前，仿若无任何事发生，神淡淡地续写那被中断的信。

纸条上的字迹刚劲有力，片刻后，他轻轻了未的墨迹，抬眸望向窗棂。

窗棂之上，一只黑鸟静静停驻，黑豆般的珠透着机警。

崔羌将纸条卷于鸟爪，黑鸟似通人，振翅飞，瞬间没远方天际，只留一抹黑影。

目光随之移去，崔羌看着远被白雪包裹的山峦，连绵起伏似要与还未消散的夜为一，模糊了天地的界限，只留一片苍茫与寂寥。

他心中疑窦丛生，迹象表明这暗涌动源自中，有人在暗兴风作浪。
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，榻上，穆翎蜷缩在层层衣之，最上方盖着的正是崔羌厚重的外袍。

那外袍带着独有的温气息，此刻却也无法驱散这屋的寒冷，仿佛能直直地穿透人的骨髓。

穆翎躺在榻上，只觉又冷又，极不舒坦。他的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，燥之汹涌澎湃，可手脚却如浸在冰窖之中，冷得刺骨，毫无一丝意。

半梦半醒之间，穆翎眉皱起，中喃喃低语，似在梦中仍抗拒着什么，那一声声“不要”，微弱却充满了痛苦与挣扎，在这四萧然的屋中响起，格外令人揪心。

崔羌眉峰蹙，他走上前，将手缓缓伸，看就要碰到穆翎的额角，只见他微颤，缓缓睁开了双眸。

原本明亮的中仍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惶与迷茫。

穆翎的目光在及崔羌的瞬间，仿若不受控制，如惊兔般骤缩于榻角，警惕地盯着前之人。

他于那迷离须臾，竟一时未辨前其为谁何。

崔羌手僵在半空，良久，才缓缓收回。

太殿额间一缕青丝被冷汗浸，黏贴在白玉肌肤上，愈发显得楚楚可怜。

可崔羌知此时此刻，太殿与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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