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问立在他后的小五，“他人呢？”

小五表示摇不知。

等崔羌再次现时，台上复又奏着方才中途离去的琵琶乐，那卖艺女也再度现了。

穆翎蹙眉问崔羌，“你方才去哪了？”

崔羌微微凑过去，语气持平，垂首在太殿耳畔低声，“台上那位姑娘生的好看，见她往后院去了，属便忍不住去寻她了。”

“你!”穆翎瞪大双，半天又不知如何开，只双抿，冷着一张脸不理人了。

崔羌里带上不明显的笑意，忽地更贴近了些穆翎，他慢条斯理开，“您为何不说了？我什么？”

穆翎咬牙，突然气血翻涌而上，脱而，“你、你真是令智昏!”

言落，空气都静默了一瞬。

崔羌默默退开，陈勇注意到这边，不知为何，只觉这禾大人眸中动着两簇怒火……难是这曲目不合心意？分明前面还听得满意的。

但见崔羌又是一脸风轻云淡，二人形成鲜明对比，他也不开问了，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

太殿朝陈勇敷衍一笑，他也不知为何自己反应这么大。

穆翎后知后觉正尴尬着，耳畔忽地又传一声轻笑，他觉全都麻了一瞬，接着浅浅的气息打在他上，轻轻地撩拨着他的心。

“难殿不会令智昏么？”崔羌轻叹一声，用只两人能听见的气音，“不过也是，您的样貌已经是无人能及了，对镜自赏便是。”

不会令智昏？看着崔羌那张脸，穆翎心，孤还真是令智昏了……

太殿面上看似没什么变化，只是那蓦然红了的耳卖了他，他稍稍平稳了心绪，语气生。

“及不过台上那位姑娘。”

半天等不到人声，穆翎再次抬，只见崔羌早已正襟端坐椅上，此时正挑着眉看他，里染着格外明显的戏谑。

是了，这人分明从来不近女，怎么可能见人生的好看些就……

况且论好看，穆翎目前还没见过谁能比得过面前这人，崔羌分明就是故意的！

太殿思及此，又要开始发作，崔羌见好就收敛了神，但只要染上笑意，那双桃始终一副脉脉的模样。

穆翎听见他的声音再度轻轻飘来，“您更好，谁都不及您。”

穆翎心一颤，扭不作声了，目不转睛地盯着戏台上的舞曲。

之后又安静听了半个时辰的戏，但他的心却的，丝毫没注意台上在唱着些什么。

日中，几人回到府衙。

听见穆翎说准备明日启程回皇城，陈勇心中松了气，却面挽留之意，“大人远而来，何不留再多休息几日？”

崔羌率先开了，语速一贯缓慢，他对穆翎，“大人，属以为今夜便可启程。回城路遥，途中孟冬时节的气候更是比不得此，若再晚些了雪，大人路上便要吃些苦了。”

穆翎有些不解，虽说现是孟冬时节，但也不急于今夜吧，白日才巡视完盐湖，晚上就回皇城？

可他瞧着崔羌那漆黑的眸，就莫名觉得自己应该听他的。

夜降临，云密布，摇摇晃晃的车上，穆翎问旁之人，“非得这般着急走吗？”

崔羌放掀起的布帘，对穆翎笑了笑，“白日里您默许属的行为，还以为殿也想早回呢。”

“孤才不想……”

崔羌面笑意，问他，“殿觉得北渊如何？”

穆翎认真思索了，“盐业有条不紊，百姓丰衣足，景秀，好的呀。”

这小殿果真呆呆脑，崔羌角微勾，抬手将一张折起来的纸递了过去。

穆翎接过，‘北渊官官相互，百姓不果腹’这两行字瞬间映帘。

他猛地抬看向崔羌，反应过来，“这是青荷阁那个弹琵琶的姑娘给你的？”

崔羌挑眉，倒是有些乎意料，“殿怎么突然开窍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穆翎倒了气，凉凉的扫了他一，看向崔羌的神更是写满了无言以对。

崔羌只懒懒一笑，“属失言。”

分明丝毫未见悔意。但穆翎懒得同他计较，继而，“你时时都在孤的旁，谁给你东西孤怎会不知？除了在茶馆那会儿，能给你这的不就只剩那位姑娘了吗？”

他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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