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时候，温沉不喜这个味。

他这人不大烈，就连喜的味、喜的人也是这样，清雅温文，淡薄寡。其实，在没碰到李挽朝之前，温沉不知自己喜什么样的人。贞元帝曾想要给他择选太妃，他问他喜什么样的女，温沉想了整整一日也没想来，因为他从没有对哪个女心动过，所以，他真的不知自己喜什么样的人。

可是在碰到李挽朝之后，他知自己或许喜什么样的人了。

喜什么样的，应当也不会喜她这样的。

至少不会像她这样胆小，不会像她这样怯懦。

而且她太过郁，就和她上的味一样。

一开始的时候，温沉以为，李挽朝是用了什么熏香，可是后来，他发现她并不用这些东西。那她上的味或许就是她的发油香、皂角香，可是后来，温沉又发现，这好像是她肤上的味，也不是什么发油香。每次躺在一起，她的味，就这样势的侵他的鼻、肌肤、每一寸孔他连躲都躲不了。

躲不了，就习惯了。

就如他一开始并不习惯她的接一样，可是后来，慢慢就习惯了那样。

他习惯她的味，习惯她的碰，习惯她的亲近。

对，他将自己的不再厌烦，归结于习惯。

毕竟人是一极其卑劣的东西，总是会习惯各各样的东西。

所以现在，李挽朝拉了条凳挨到了他的旁边，她的香味，侵了他的鼻，他也已经习惯了。

他甚至会开去问，“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。”

朝娘，别怕，我在

李挽朝和温沉差不多是傍晚的时候从堂屋那回去了归宁院，而后她就了饭菜送去给衙门里的李观。

衙门离李家不远，来回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，可是天黑透了，月光已经透过窗台爬了屋，李挽朝才回来。

她想到方才的事，还有些惊魂未定，嘴都有些发白。

李挽朝解释了自己晚归的缘由，她：“我去给爹送晚膳，撞见了一个女人在受笞刑，我就耽搁了一会。”

今日李观匆匆被叫回去了县衙，也是因为这个女人。

“受笞刑？五十吗？那个女人越诉了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