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客气程队。”庄行彦扯扯衣服，“如果没什么事，我就走了，明天还要拍戏。”

“你说的郑洺我们已经调查过了，他是个律师，没有可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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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行彦抿嘴一笑，“你们的真好。”

“说实话，拍了一天戏我也累了，但我知有家餐厅离这个地方很近，里面的菜特别好吃，希望程队和延知能赏我个面。”

程季支看看周围，“你助理吗，不你了。”

他用手撑住脑袋，唉声叹气，“我知她不是故意的，她绝对是因为压力太大才想不开，万一是有人迫她注，他沾染上了就戒不掉了。”

那么多年了，我早把他当成了亲，每年吃饭，都是去她家里，她给我饭，谁会对自己的亲人设防呢。”

延知毫不犹豫，“就这两个吧。”

庄行彦突然想到什么，“她有个男朋友叫郑洺，会不会是他怂恿的，你们有调查过吗。”

他的语气变得伤，记录程的小姑娘同受般皱起了脸。

“延知，你怎么在这。”庄行彦的声音明显雀跃了几分。

庄行彦：“他们这的茶也很特别，尝尝。”

程季支沉脸。还延知呢，跟他熟吗。

“没了，洛苒他平时真的很好。”

“她有什么变化，我肯定第一个发现，但她在我这里一直没变过，很亲切和善，所以当我知她注奥克药剂的时候，我实在没办法接受。”

“好的，稍等。”

服务员拿来菜单，庄行彦起给延知指了指最上面的两菜，“这两个是他们家的招牌，你可以试试。”

“延知是我的伴侣，庄先生在这碰到他有什么好奇怪的，他休假了，非要陪我上班。”程季支搂住延知的肩膀，说的字正腔圆，恨不得成团纸对方的耳朵里。

闻言，程季支愣在原地。

程季支：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是郑洺害了洛女士。”

延知，接着拿起茶杯喝了一，“确实不错。”

庄行彦失落，“是吗……”

程季支起，“麻烦庄先生过来，谢谢合。”

“不过我们——”

过了会儿又来个服务员给他们倒茶，茶味很，闻着像龙井。

“庄先生。”翟洺问，“还有其他你认为反常的行为吗。”

程季支不可置信地看向延知，言又止。

“当然了。”程季支眉弯弯的，却看不在笑。

庄行彦笑，“没想到在这能碰到你。”

“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，我请两位吃饭吧。”庄行彦看着手表，“这个时间，程队班了吧。”

程季支哪还有心，他随意了一个，也不是什么。

尽如此，庄行彦面平静，像是习以为常了。

“好啊。”延知打断程季支，“不过，还是我们请你吧。”

延知看都没看他，抬脚和庄行彦离开。

“因为只有我和洛苒谈论那个男人的时候，她才会绪失控跟我吵架。”庄行彦说，“那么多年，我们几乎没有什么矛盾，就因为他吵了三次，说不定就是他。”

到班时间，正厅没人，就他们三个站在中间，像是在对峙。

走到落地窗前，他还能举止优雅的给延知拉椅。

程季支腮，“不”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，他坐在延知的边，看着庄行彦那副矫作的样，一阵腹诽。

“程队你确定要这个吗。”

延知一时没反应过来，“你好。”

“嗯，就要这个。”

服务员谨慎，“先生，这个是我们家特制的酒，很很烈，如果只喝这个，可能胃会不舒服。”

“程队，你想吃什么。”

庄行彦所说的餐厅就在理局东边的那条街，他们被服务员领着前往餐桌，大概是有人认了庄行彦，这一路不少人怼着他们的脸拍照，程季支稍稍一瞥，就能撞上摄像。

“不用了。”程季支拒绝，“昨天我们去爬山了，太累，没力再跑去餐厅吃饭。”

延知程季支的手，“他跟我一样。”

几人了休息室，迎面看见来寻人的延知。

程季支是有醋难言，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。

“我让他们走了，回家的路上不需要他们跟着。”

这氛围太诡异，翟洺和那个女生早溜之大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