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误会。”

“程季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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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晴晃晃延知的手臂，“延哥哥有没有你喜的款式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延哥哥，好了。”

他只会听我的

延知是觉得原本的那个垫有窄，想再买一个大的，正好也要买床，不如一起买了。

“……”

延知从来不是少爷，他就是个普通人，爸妈是，他也是，就算被收养，不对于他还是对外人来讲，总归是被人抛弃没人要的奥若克。

程季支勾勾，“我看两就记住了。”

程季支像个孩在赌气似的，声音闷闷的，脸已跟帮延知开车门时白齿的样，完全是两副表。

家在商场的第三层，营业员见人来，放低姿态来迎接，嘴角一直未曾来过。程晴来过好几次，所以这里的人都对她熟，亲切的喊着她程小。

延知直视前方：“你对谁都这么好吗？”

延知的手指蜷缩起来，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“对我好。”

虽说垫小但也够程季支睡，如果再说些其他的，答应程季支的事自然也就暴。延知作罢，同意。

程季支的神变得复杂起来，他放慢了行驶速度，“我并不是对谁都好，我只会对我在意的人好。”

“我没不对你好，啊不是，我对你好也不算对你好。”程季支明白了什么，有些错愕，“你是说我记得你的日程表就是对你好了。”

这地方他不熟悉，程晴却轻车熟路，挽着他的手臂直奔楼上。

延知蹙眉失措，“你说什么。”

程晴这丫一大早就来敲门，趁着理局a组没什么事，程季支在上班前将延知和程晴送到商场后才离开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你是我的伴侣，我对你好也是应该的，况且我也没对你好，你别觉得我这样是对你好。”

在学校，延知被周以星和宋盟盟之间的拌嘴搞得脑胀，好不容易到周末，恍然想起还要和程晴去买家。

这里的东西本就昂贵，所以对信息时，单上不容忽视的字数，还是让延知有些无法承受。

程晴不好意思的歉，降低音量继续：“家里哪还需要垫啊，不是有一个吗，等客房的床到了，就把那个垫铺上去不就行了？”

“我对你好了？”

“家里的那个太小了，床的宽要买成垫的尺寸吗？”

他见多了权势家族的挥金如土，但他的奥若克佣人份，并不能让他被一层金包裹的段家养的虚假伪装。

延知抿抿嘴，不理解这人怎么就生气了，他探究不其中的原因，只好以沉默回应。

逛了两圈，程晴很快就定了家，他喜便让营业员记住，从不问价格。

偌大的商场总共四层，是皖聿市最繁华的地段，周围奢品牌众多，延知跟着段毅成来过一次，也就是那次收到了手表。

“我的不好。”程季支嘟囔了一大推，脸皱的。

“买个垫吧。”

她用余光观察延知的表，“客房平常又不住人，有时候我来了会住去，或者我哥，还有延哥哥你的朋友来了可以暂住。”

“对，买个垫。”程晴转念一想，又收回了自己的话，“不行！”

他们离开第三层，玩了会儿，程晴累了，拉着延知去吃排。

她的声音太大，惹得前方的营业员吓得一抖。

“听你的，你选的好看。”

程晴一愣，在脑里迅速过了遍利弊，以杜绝一切他俩分开睡的可能最终敲定，“对，就买和垫同样的尺寸，除了我时常过来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了。”

延知看着程季支苦闷的脸，竟看了他的委屈，“你生气了？”

延知看着他，“你对我不好吗。”

程晴听着这句夸奖，心里别提多兴，“好吧，那我选。”

“嗯。”延知收回思绪。

她细细地说：“客厅缺床和衣柜，还有台灯和书桌，然后再买几条被……延哥哥你想想，还需要买什么？”

“有。”

程季支本意是想说，他们俩是合法伴侣，算是名义上的一家人，家人之间哪会论对谁好，他从来没往那方面想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这次你要买什么？”营业员在前边引路。

“啊？”程季支微愣：“我对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