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盟盟同样没给好脸，“你还有什么事吗，没有就请离开。”

“他是二班的周以星，和你一个年级的。”

“最好是。”周以星瞪了宋盟盟一，抬脚了医务室。

“我好多了，程哥你是来接延老师回家的吗？”

“可以的，放心吧延老师。”

延知停脚步，打断他：“你来只是为了接我吗？”

被看透心思的人，没有作答。

程季支浅笑，“你哥骗你的。”

寂静的空白，程季支和延知站在雾中，盯着面前锈迹斑斑的大门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他看着医务室里的三人，不由一愣，“周以星，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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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季支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接受你的歉，其他的我会跟你哥说的。”

见人扬而去，程季支担忧的看向宋盟盟，“怎么样？”

“咚——”

周以星咬咬牙：“你他吗的再说一遍。”

周以星冷哼，“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
暮四合时，程季支赶来了学校。

“那你们回去吧，我一会儿也要回家了。”

“我哥只要话说来那就是真的。”周以星双手兜，走到他边，“反正，我会听你的话，不用你。”

“现在不需要你拿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不行，我要是不这么，我哥回来会骂我的。”周以星跟过去，“延老师你去哪儿，我帮你拿包吧。”

延知：“好多了吗？”

钟声响了。

宋盟盟直言不讳，“延老师，我之前看见他欺负同学，这样的人为什么和你在一起。”

程季支沉重地回：“嗯。”

程季支一愣，神复杂起来，半晌他，“今天我有事理回了趟理局，理好后去找了宋远德，宋远德在打牌喝酒，没任何变化，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
过了会儿，程季支开：“昨天对不起，你还生气吗？”

医务室里宋盟盟坐在病床上，听见动静，笑着看向门，门被打开，他的目光被另一侧的周以星引，然后嘴角悄无声息地放了，“延老师，你来了。”

见他决，程季支和延知只好离开。

闻着烈的火药味，延知住周以星的肩膀，“你们俩闭嘴。”

“在宋盟盟的家门前，我想了很久，如果我是宋盟盟，我要怎么办，我会把我藏在哪里。”

“那就好，不知你那么讨厌属，以后我会注意的，你——”

“切。”两人不约而同地别过。

话落，周以星一把扯过他的背包，不容他拒绝。

程季支淡淡嗯了声。

延知想拿回来，却被周以星握得的，他只好放弃，两人就这样并肩去了医务室。

周以星好奇的打量一圈，在校生病，都是有人直接接他去医院，这还是他第一次学校的医务室，

谁保护谁

“你他吗的有病啊，我走不走要你说，我只听延老师的话。”周以星一坐在另一张床上，翘起二郎，“我知你，你是五班的奥若克。”

明明顺从的话，偏偏说的理直气壮。

最后一堂课结束，延知转看向远的钟楼。

走在校园里，周围静极了。

延知：“你一个人行吗。”

延知看着红霞：“程季支，其实你早就怀疑学校这个地方了吧。”

“为什么不搜查学校，明明很快就可以知答案，你在逃避什么？”

“我睡了很久，现在好多了。”宋盟盟问，“延老师，他是谁。”

周以星不悦，“跟你歉，我哥说以后得听你的，你让我什么我就得什么。”

“一个无依无靠的学生，最熟悉的只有学校。”他看向延知，“我怀疑宋盟盟把他藏在学校里了。”

“……”延知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
周以星不屑一顾，“看不见吗，帮延老师拿东西呢。”

“我会藏在让我最安心最熟悉的地方。”

“没生气。”

“我也知你，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欺负同学，特别讨人烦。”

延知不明白，像程季支这样又多的人为什么会去理局工作。

夜皖聿市迎来了一场久违的细雨，雨后骤起薄雾，蒙蒙掩住了皖聿第二中学的钟楼。

知急着去医务室，于是回绝：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