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他的一步吧。”苏景同说。

“他不知咱俩把话说开了，还以为我在瞒着你，从徐幼宜的视角看，在你无法合我的况，我要演给徐幼宜看，只能给你其他药，能让你发烧的药。”苏景同了一颗棋，“所以我让人去太医院找了制川乌，量不大，容易起烧。”

同屋的太监晚上照例去门接材，里一天接两回材，早上一回，晚上一回，晚上的量不大，只有一辆车的材，用来给贵人们宵夜和明早的早膳。

江天咂摸，他已经充分了解徐幼宜的神经病一层一层的风格了，既然查到顾炎上，那就铁定不是顾炎。

看江天的脑都快转不动了，顾朔笑，戳苏景同，“别逗他了。”

江天白翻上天，冷静什么冷静，这是冷静的时候吗？火烧眉了，造孽啊夭寿啊，皇帝连个太都还没立呢，这就完了！亲娘诶！这是什么事，他要不要找左正卿来主持大局？

苏景同面不改：“什么棋，我不知呀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顾朔问苏景同的想法。

回答他的是顾朔从咙里挤来的一声嘲笑。

居然是顾炎。

禁卫军挠，顾炎会收留徐幼宜不奇怪，顾朔登基后，顾炎和西南余党日最不好过，但他们早就把顾炎府邸查了个净净，没见哪里有人啊。

苏景同嘀嘀咕咕：“不要血人哈。”

禁卫军跟着家丁走，他跟的主家除了给皇供应材，还沿路给许多达官贵人供应比御用次一等的材，家丁直到送到顾炎府上时，悄悄将柳条放了去。

当晚，太医院炸了锅，皇帝过去了，太医院所有太医战战兢兢跑来广明看病。

跟他对接的采买的皇商家丁把东西放在门，递给小太监一份清单，小太监绕着材车来回对数称斤，检查材的质量新鲜程度。

苏景同不不愿从锦里掏一颗米粒大的药，“药在这儿呢，没。”他怎么可能真药，他看起来有那么愚蠢么？

“徐幼宜的风格，就是多疑多思，一环一环去，个没完没了，你现在表现中毒的征兆，他是不会信的，他也不相信我会给你毒。给毒药只是试探试探我。”苏景同看棋盘，顾朔快赢了，快把他包围了，他趁着说话的功夫偷偷偷走了顾朔的两颗棋揣兜里。

顾朔看苏景同，“好军师，问你呢，怎么办？”

江天问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里有人给徐幼宜当探传递消息，踩了江天的禁区，潘启本来要严查里，江天让他留了个，让徐幼宜的探继续行动，他要看看徐幼宜到底在哪。让禁卫军全天盯死苏景同和苏景同常经过的地方，终于在今天找到了给苏景同放锦的小太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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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朔优哉游哉和苏景同窝在殿中棋，顾朔执白，苏景同执黑。太医检查过药，服用后会不退，三天逐渐丧失生命机能。于是顾朔脆“不退”了。

“赖鬼。”顾朔接着棋。

家丁熟稔地给小太监银票，他们这活的，阎王好见小鬼难缠，如果不把小太监打好，他随便求疵在材上给你挑病，禀告上去，轻则重送并且罚银，重则削了皇商的名，于是每次送材都要给小太监钱。

禁卫军又等了一天，确实有家丁来回往地窖送，将况回禀给江天。

小太监晚上得知顾朔发烧，里封死消息，不允许外传，小太监要给徐幼宜传信告知中况。

他在尚局工作，他负责切菜，跟他同屋的小太监负责去门接当日送的材。他将一枯死的柳条神不知鬼不觉在接送材的小太监腰带后方，柳条柔韧，又细又轻，且尚局旁边有一排光秃秃的柳树林，被发现也只当是自己去柳树林挂到的。

小太监习以为常，家丁往他袖里东西，只当没看见。家丁趁机从他腰后取走了那枯死的柳条，藏袖中。

苏景同睨他：“这会儿不说我不如你的御用军师姜时修了？”

禁卫军跟着柳条走，顾炎府中的家丁拿到柳条后，将材送到厨房，带着柳条走到了厨房的后院，地有个囤白菜的地窖，地窖地方狭窄，禁卫军不敢跟去，怕被发现，只好留在上面，过了一会儿，家丁从地窖中来，柳条没了。

“嗯。”顾朔：“把我的棋还我。”

此刻，禁卫军站在顾炎府外的隐蔽观察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