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同意识收起手腕，“没事，继续。”

“好吧，那你如果不舒服，及时跟我说。”左正卿介绍：“这个事，我早有疑心。先帝掳走姜时修，应当是想收归己用，但掳走后便再没听到姜时修的消息。”

“等等。”苏景同皱起眉：“为什么是收归己用？难不是想杀他或者困住他么？若要说军师，周文帝有你在，还有你妹妹左毓，两个军师，他不对外打仗，只和我爹打，单线作战有你们两个足够用了啊。要姜时修什么？姜时修是陛的人，陛和周文帝的关系，”苏景同冷笑一声，“他怎么敢用陛的人？”

在房梁上蹲着的江天翻了个白。

左正卿脸不自然地笑了笑，“谁会嫌人才多呢？姜时修声名赫赫，先帝惜才。且要杀他，在西北杀了他就好，何必把人绑回来？”

苏景同耸肩：“所以我怀疑周文帝的人在西北就杀了姜时修，尸理掉了。你们找的樵夫靠谱吗？他一个樵夫，能认姜时修么？”

左正卿笑笑，“靠不靠谱，也只能信了。你在西南的时候，有听说或者猜测过姜时修在哪么？”

“没，”苏景同：“我投奔西南王的时候，跟他说，你如果想让我当你军师，那你只能有我一个军师，否则免谈。所以他把徐幼宜打发走了，可能因为我放这句话的原因，他没在我面前提过任何其他军师，包括姜时修。兴许确实是他把人抓了，只不过藏起来了不让我知。”

苏景同客观评价：“正卿，我不觉得姜时修在西南王手里。他因为我打发走徐幼宜，是因为他知我比徐幼宜有价值。可谁都知姜时修厉害，如果他手里有姜时修这张牌，怎么会因为我放弃姜时修？”

左正卿：“你说得也有理，我再找找吧。”

“你脸太白了，还是在我这里睡一会儿吧，知夏！”左正卿喊。

知夏笑打帘来，“侯爷。”

“带公去休息。”

苏景同还想说什么，左正卿瞥他：“小心我回禀圣上，找太医给你开补药。”

苏景同最烦喝药，又苦又涩，只好投降：“好吧好吧，那我去睡，你也不要太心了，顾着自己。”

“嗯好。”

苏景同跟着知夏去隔院，因为苏景同时常来扰左正卿，左正卿在府邸里给他留了个小院，苏景同惯用的件左家有全一模一样的，苏景同轻车熟路，上床补觉。

等苏景同走没影了，江天从房梁上翻来，坐在左正卿对面，“怎么不告诉他，他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呢。你也太亏了，掏心掏肺，他一不知。哪有这样的，我都快憋死了，你不说我去说行不行？我受不了他没心没肺的傻样了。事都成定局了，让他知也没什么吧？”

“别，”左正卿疲惫，“我不想让他有负担。”苏景同一回自残时，顾朔传他陪着苏景同，左正卿大约猜到苏景同是为了什么变成这样，更不敢告诉他了。“算我求你，千万别告诉他。他况不大好，不能听这个。”

江天敷衍：“知啦。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。”

左正卿咳嗽两声，江天蹦起来，“哎呀哎呀，我说着玩的，你别咳嗽啊，气到你了？你也太容易被气了，快呼，放平心，喝茶喝茶，顺顺气儿，我胡说的呀，我听你的我听你的，我听你的还不行吗？发誓我肯定不告诉他，我说话你还信不过吗？快别咳嗽了，你吃药了吗？”

左正卿抓住他的手，“我没事，刚刚窗有风来了。”他刚刚其实是笑岔气的，但不敢说，怕把江天惹炸。

江天回，窗其实关着呢，左正卿在的地方，窗都是关着的，不过寒冬腊月，关着也一样有风，江天扯了件鹤氅，挂在窗前面，挡住从窗透来的风，又拿了件衣裳披在左正卿上。

左正卿问：“你最近怎么样？吃到桂糕了吗？”

江天尾翘起来，他就知桂糕是左正卿是专门给他的，“你力不错，一就认我。”

左正卿无奈，接受了这个哭笑不得地夸奖，他怎么能认来江天的伪装，纯猜的。苏景同频繁闱，顾朔要不派江天跟着，哪能放心呢。

“陛不是要你查徐幼宜的落脚么？查得怎么样了？”左正卿问。

“查着呢。”江天在除了顾朔以外的人面前，绝不提度，即便是左正卿问也一样。

左正卿笑笑，轻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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