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，他没有自作多。

但……

顾朔艰涩，“但我亏了。”

“嗯？”苏景同吃惊，“什么亏了？你是说你把我睡了，我给你满世界筹措军饷，你还亏了？”

顾朔捂住苏景同的嘴，耳朵红通通，“说话文雅些。”什么睡不睡的……有辱斯文。

苏景同被堵着嘴说不了话，拼命用咙呜呜咽咽发愤怒地抗议。

顾朔松开手，失神：“去摄政王府给你当嬖人，是我求我父……周文帝，让我去的，想着死前能跟你快乐一天是一天。”

现实-和好

苏景同瞪圆睛。

顾朔回忆：“那年……”

顾朔喜沉默低调的布局，在大皇觉得他和没靠山好拿，在周文帝觉得他空有才没有势力，在苏季徵把他当威胁却并不大在乎时，顾朔悄默声有了一大批悄悄效忠他的人。

说起来复杂，理解起来不难。

世人皆说苏季徵猖狂，权倾天。但如果他当真猖狂，他是无法从一个升斗小民爬到摄政王的位上，更别说废立君主的。如果他当真权倾天，他早就造反成功了，何至于等十余年。

已经位权重的大臣们，在什么况才会想到谋逆呢？有足以让他们心动的利益，或者不造反就活不去。

这两者都很难实现。一个一品大员，再往上升，又能升到什么级别呢？值得他压上全族老小的命来投奔吗？一个九品芝麻官，让他们心动的利益倒是多得很，可苏季徵要他们什么呢？他们什么也不了。

后者更不必说，除非他们犯抄家灭族的大罪，否则不存在这条。

因此朝廷中的保皇党一直不在少数，他们多是文臣，文人重气节，忠君国是烙印在骨血中的。多少佞臣贼当上皇帝，史官仍要着灭族风险痛批他谋权篡位不忠不义，千百年来批判佞臣贼的诗文从未停歇，文人风骨可见一斑。

苏季徵扶持周成帝上位，保皇党作上观，是因为周成帝是正统龙皇孙，皇们夺嫡对保皇党来说是皇帝的家务事，只要皇帝不发号施令，那就与他们无关。

苏季徵废了周成帝，改立周文帝，虽然保皇党颇有微词，但周文帝也是正统龙皇孙。文臣没兵，等他们早上上朝，周成帝已成刀鬼，先帝拢共就这么几个皇，周文帝不上位，他们也找不别人，只能着鼻认。

但苏季徵如果想自己篡位，那问题就大了去了，这是窃国贼，是要把江山改换面！这是谋逆！效忠苏季徵这等佞，会让他们觉得耻辱，即便周文帝昏聩，他们也死命效忠，平日缩在朝廷中，关键时刻给苏季徵使绊。

苏季徵之所以表现的猖狂，是虚张声势的法，告诉所有人我很，我有很多附庸，我把控朝政，我随时能颠覆这江山，不臣服于我的，那就权力中心——好让更多两倒的朝臣依附于他，扩充力量。

这招有效果，许多朝臣都是这般拢苏季徵麾。

也有人不被他的虚张声势所引，比如左正卿家族。保皇党隐忍低调，抱团对抗。

但保皇党不是完全没有主见，单纯效忠周文帝。如果周文帝早早定了太，太是未来的君，他们自然全力以赴保太。但周文帝没有，只有诸皇，于是保皇党们也有自己的评判标准，也在择“明君”。比起轻浮浅薄的大皇，正经在新州滨州实绩的六皇，更招他们待见。

有保皇党们的投诚，顾朔并不似周文帝想象中的弱小无能。

周文帝要安定大皇的心，局把他贬到岭南去的消息，顾朔早就接到了。

摄政王苏季徵约莫会在国宴后动手谋逆，苏季徵怕引起战争，想在最小影响范围解决，动用的兵应该不多。

顾朔想借机从京城脱，带着西北兵从后夹击苏季徵，于是国宴那天明知酒里有药，还是喝了许多。

大周百年国宴第二天，顾朔从宿醉中清醒，他是被关在殿中，但里不少他的人手，摄政王府中也有。

苏景同国宴当晚撞苏季徵被打过去的消息，很快传给了顾朔，连他俩的对话，一字不差了顾朔的耳朵。

苏景同伤，又在地上了几圈，一直，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
苏季徵休朝，万事不过问，只专心守着苏景同。近期谋反是不可能了。

给顾朔传消息的人满脸喜，喜气洋洋：“殿大喜，这是反击苏家的好机会啊！”说完不见顾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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