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你今晚怎么了？”苏景同问，“晚膳这么哨。”

“你不喜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景同不好意思承认，“我是喜的。”他是败家中的败家，享乐，一切奢靡浪费的事。矫作四个字最适合他不过。同样是萝卜，味没区别，但雕的萝卜就比切片的萝卜招他喜。

苏景同玩顾朔的耳垂，“你不是不喜么？”

“还好。”顾朔答。

“我以为你从新州回来后，很讨厌我上的奢靡气。”苏景同说。

摄政王府的奢靡程度，只能用穷奢极四个字来形容。天之财所聚之，稀世珍宝如。摄政王独苏景同的生活可见一般。摄政王府抄家后，国库危机迎刃而解，捉襟见肘的军费立时变得绰绰有余，顾朔好好经营的话，这笔额财富够顾朔稳定民生。

顾朔：“几菜而已。”

顾朔在摄政王府的那年，苏景同吃饭规规矩矩没搞过样，他们从前见面也是在各类宴席上，菜由主家定，顾朔只隐约知摄政王府的菜样多，权当是穷奢极的日常。若早知苏景同跟小孩一样，就喜好看好玩的，换个样能叫他多吃几，顾朔早安排了。

什么叫奢靡呢，假如一国之主都过得苦哈哈，百姓努力的奔是什么？人地，然后继续苦哈哈么？

他该的是让百姓富裕起来，过上好日，而不是省苏景同吃饭的仨瓜俩枣的钱。

顾朔心：苏季徵能给你的，朕也可以。

苏景同趁机提要求，“我从正卿那儿要的琴的木也被烟熏了。”

顾朔不懂琴，费解：“木被烟熏，会影响琴吗？”不应当，论理毫无影响。

“不，我要好木。”

“明儿和潘启去库房挑吧。”

苏景同补充：“笔墨纸砚也被熏了。”

“明儿叫兰芝给你挑几好的。”

苏景同赶：“还有我的书！”

“是你那堆有辱斯文且想一千两卖一本的话本么？”顾朔幽幽问。

苏景同吃吃笑。

“没收了。”

“今晚什么好呢？”苏景同百无聊赖，他的兴趣好广泛，但也就好一时，琴的时候，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琴，等兴一过，便扔到一旁答不理。他的诸多好都过了兴，苏景同一时间不知什么好。

苏景同提议：“我们八卦正卿怎么样？”

顾朔：“……”

这又是从哪学来的新好？

“君不避人之，不言人之恶。”顾朔。

“全天都知我是佞小人啦。我不是君，我就八卦。再说八卦算什么恶言恶语？”苏景同问：“快快快，正卿喜的人是江天吗？”

顾朔：“……”

狗鼻，八卦嗅觉怪灵的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顾朔不明白，左正卿喜江天是在摄政王府倒台，苏景同失踪以后才开始的，苏景同没见过江天，这是怎么推来的？

“哼哼，”苏景同得意洋洋，“我就知。快说，正卿怎么喜江天的。”

顾朔：“你可以自己去问他。”

“快说啦。”

顾朔生地转移话题：“我们还是聊聊这三年你的事吧。”顾朔问：“你这三年怎么过的？”

“以后告诉你。”苏景同又去扰他，“快说正卿的事，我今晚必须知，不然我睡不着！”

顾朔无奈：“朕也不清楚，只约莫瞧着正卿喜江天，江天没往上想，认为他们是好兄弟。”

苏景同睛亮晶晶的：“你怎么看来的？”

顾朔看来了，他就是想听故事，“哪有皇帝背后聊臣八卦的，朕给你讲旁的故事吧。”

“嗯？”

顾朔理理思路，回想自己看过的话本，“很久很久以前，有个书生京赶考。书生家境贫寒，行前只带了一箱书和些许粮……”

苏景同靠在他怀里听着老掉牙的故事，想必在山野中遇到了狐狸，开启了一段绮丽诡异的缘分。

烛火摇摇晃晃，蜡泪缓缓淌。窗外北风呼啸，屋中地龙火炉意盎然。书生的故事说到尾声，顾朔低看苏景同，苏景同已经无聊到打架快睡着了，顾朔哑然失笑，他讲得有这么无聊么？

顾朔亲了亲他额，把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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