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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景同的神中全是天真，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径有何问题，倒像是他在矫找事。

苏景同敛了笑意。

没回音。

原来到现在，他想的还是睡一觉便把往事揭过，原来那些往事，在他心里是睡一觉就能结束的。

这是他们最亲密的一年都不曾有过的姿势，摄政王世好整洁，就连那事也讲究风雪月，更别提这般略带羞辱的姿势。

“咦？”叫哥哥都不用了？苏景同床，走近，用手在顾朔前晃了晃，“难睡着了？”

他就这么我行我素，他想什么就是什么。

苏景同凑近，险些贴在顾朔脸上看，一边看一边嘀嘀咕咕：“怎么不眨，不会真睁着睛睡着了吧。那我在他脸上画个小王八，他应该也不知吧。”

“包括……”苏景同膝行一步上前，坦然自若去解顾朔的腰带。

“我没别的意思，就……”及到顾朔不辨喜怒的神，苏景同理亏，说话的声音小了去：“就想给你换个药……”

“对不住，”苏景同垂着：“我昨晚太疼了，忘了帕……”

“如果朕没有登基，你会选择重归于好，还是对前朝余孽的我赶尽杀绝？”

他不想解释，也不想辩白，过去到底是误解还是刻意，他不肯给顾朔哪怕一句话的代。

顾朔抿嘴，几次翻涌，一腔话要涌来，反反复复，越想越气，怒不可遏，“你！”

能瞧见愧疚和心疼。

苏景同跪，仰着脸去瞧他。

“你有在听我说话吗？”苏景同问。

最意时相敬如宾，沦为阶囚后才想起还有这姿势。

这算是什么？

赔罪？

苏景同跪直，去亲顾朔的手指。

真讽刺啊。

顾朔照旧沉默。

这个姿势，这个度……

衣襟松开，半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一膛。

苏景同想了想，试探：“哥哥？”

顾朔依然没声。

顾朔当即避开手腕住他作怪的手。

讨好？

他甚至都不想解释一句当年的行径！为什么要把他留当嬖人，又为什么天酒地不回家，又是为什么绝到非要赶他去西北。

苏景同顿了顿，扯扯嘴角，睛又挂上笑意，转动胳膊，将手臂从顾朔手中来，反手抓住他的手，用他的手扯开自己的衣襟。

苏景同脸上的笑容凝固。

“你想什么？”顾朔问：“跟朕重归于好？”

苏景同仰脸看他，“怎么了？”

顾朔憋了半天，憋不话，“你你你”了半天，愣是没憋第二个字。

想把过往就此一笔带过？

苏景同说：“六殿？”

顾朔本能地后退一步。

“苏景同，你到底把朕当什么？”顾朔质疑：“你想在一起就在一起，你想决裂就决裂，你现在想重归于好，朕就得合你重归于好？”

哪怕他信雌黄，编一大堆理由为自己开解，顾朔都能从他的满嘴谎言中丝剥茧一两句让自己相信，但他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
“朕越来越看不清你，你是纨绔荒唐的摄政王世，还是心狠手辣的西南王军师？哪一面才是真的你？”

苏景同的确是个人，起卧行坐无一不风度翩翩，就连跪在顾朔面前，依然姿态优雅线条畅。

苏景同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顾朔的回答，“你要不想我给你上药，你自己上？就在我这儿上吧，你心里不觉得这是什么事，了我这门，你再不会上药的。”

“陛想怎么样对草民，”苏景同浅笑：“都可以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景同被他扯着胳膊抬，笑，“不装睡了？”

顾朔逆光站在月中，一声不吭，只目光沉沉地看着他。

苏景同弯起睛，声音带着说不的诱惑，在寒冷的夜里格外勾人，“草民已然在此，还不是任由陛置么？”

顾朔避开苏景同的手腕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：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
顾朔侧开，避开苏景同的神，提醒他：“我们结束了。”

他在苏景同里到底是什么？任他予取予夺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？想重逢他只要勾勾手指，自己就又毫无自尊心地沦陷？

苏景同抬手抚发，声音柔，“我怎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