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它给远方的神明发去电波：

“是毒药？”

“解药在他手上？”

庞然大脆弱地拖着它的手们。

“或将是。”

“你往北走，去甘伯尔，等待一名异。”

“嗯？你认识我？”

“不至于。”

“不行，只有你解开我的诅咒，或者告诉我怎么解，我才能让你走。”

“未来海洋会被污染吗？嗯？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“塔齐欧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

痛觉持续了很时间。

“真的假的？你是说，我要活到21世纪才能和塔齐欧结婚？……忘掉这句话，你还知些什么？”

“我来自未来。”

波冬你好，我叫鲍莱克。

捷琳娜二世正坐在里面写日记；他来到齿园，加阿基米德、伽利略和刘仙洲的公式接龙；他裹着泡泡，和亿万只定理、音律以及文字，组成唯的粉紫汪洋；他钻油画麦田，耍自由光圈，蘸了一颜料和松节油。

南极极夜。

可它不能待太久。

“因为我见过你。”

它用电波告诉土著，它很危险，叫它们离它远。动们都很听话。

它收了天地间一切污秽。

它失去了宝贵而又智慧的灵魂，但它很幸运，因为还有个小家伙愿意陪伴它，寄居在它——76532。

“21世纪。”

“地球上最后一只人类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诅咒他？”

它在南极很冷，很孤独……

“放心，他离死不远了。”

“小声，别吵醒你室友。”

塔齐欧失去刺丝，肤珊瑚礁，最终变成一尊硕大无朋的石像，居于海。他震慑四方，运筹帷幄，受万众瞩目。他成了名副其实的海神——是挥一挥三叉戟，就能淹没大陆的波冬。

“嘘——！伊芙琳。”

“明晚矿坍塌，安科兰先生事，我发生畸变，你会见到塔齐欧。”

“你能预知未来？”

“我的结局呢？”

“什么七八糟的，我是谁的未婚夫？”

万毁灭，海洋消亡。

“未来不会了。”

“你会发现他与人类的不同之。”

“是诅咒？”

聪明的76532不会说话，但它会发送电波！

“我没有得罪过你。”

只是，他心中一直有个遗憾。

“说了你也不会懂。”

最后一次分化再生。

它从前是真神，如今是怪。

农药、重金属，机动车尾气、二手烟，人工白昼、彩光源，废橡胶制品、分化合包装袋……

“德尔斐之石”自毁程序启动。

“你在对我什么？”

莫里斯满是汗，双手指尖收拢，全发，有如烈火焚。电贯穿脊椎，他嘴张着，两发直，仿佛献祭的神兽，有一圣哲之。他气度非凡，令盘在他额间的东西更像翡翠王冠而非导线。

“莫里斯你好，我叫弗洛拉。”

星星逐个隐退，乌青天空如同乞丐上的布衫。莫里斯松开伊芙琳的手腕，闭、再一睁——

“我警告你，放开我。”

它还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使命要完成。

“你是我妈妈的同事的未婚夫，简称‘关系’。”

后来他背负谷、冠，饱览千年史册，踏遍万里河山；晨钟暮鼓，去秋来。

“是吗？那请你去校办公室喝杯茶吧。”

“你还认识塔齐欧？我和他不可能，这在我们国家是要上绞架的。”

——波冬石像被炸成碎块，与无数变异草、海怪同归于尽。

“什么都知，你随便题。”

“会。”

它不能发声、不能思维，只能通过分温粘来抵御严寒。它曾是宇宙中最灵气与力量的生命。可现在，它外形丑陋、笨重、令人生厌。

“未来什么时候？”

“鬼才相信你。”

“请告诉我你在玩笑。”

目送莫里斯走远，弗洛拉唱起了化学元素周期表之歌，指摸到淋上新来的脓包。她抿起一个微笑，轻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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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异？”

“他就是解药。”

“我都不知他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