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边有只小泰迪熊玩偶在睡觉，床柜立着他和莫里斯的定制香。

他还有个独立的动园，那里面住着路易斯总督的、黎留的猫、莫扎特的狗，以及通风报信的小企鹅，还有最初搭救过他的小鲸鲨。

门的衣架上挂着北极熊袄，大卫医生的玫瑰斜在袋，面是驯鹿靴和维尔的船。

曾经失去的，如今一应俱全……

唯独缺少了莫里斯。

塔齐欧转将波诺拥怀中，泪像崩断的钻石项链，难以自控。

“谢谢……”他最后低声说，“谢谢你。”这句话既是说给波诺，也是说给莫里斯的。

接着是一扇向日葵三角门。

“这是自然造景休闲室，”波诺牵着塔齐欧的手，“不同季节可验不同的娱乐项目，冬天有雪场、秋天我们可以去打尔夫、夏天在海滩享受日光浴、开就能到大草原赛，还可以爬山、营。”

他们回到星空门。

“这是我自己的卧室，里面的景象不适合你参观。”波诺指了指边上的树叶门，“这是我亲手打造的不可能谜，探索过程中你可能会碰到些意想不到的东西——譬如宝石、毒蝎；里面有会杀人的兔，也有哭泣的尼斯湖怪。”

最后，剩那个不可测的红漩涡。

“这里是，”但是波诺给忠告，“我们最好不要使用它。”

他们转向玻璃缸和包围着它的四个独立隔间。

很快塔齐欧得知，自己是从疗基来的。疗基的前后左右，分别是造梦工场（云状）、时空漫溯舱（沙漏状）、会议厅（十字架状）和心灵诊室（心状）。

塔齐欧：“所以这里是……”

“普罗芳号救生艇，我是幸运教授波诺。我将带你跨越时空界限，玩转过去未来。”

治疗舱 02

95

“你没有说话的功能吗？”塔齐欧问。

波诺摇了摇：“我不需要去学习人类的语言，我可以利用电波向任何生发信号。我的信号比语言更准确、更便捷。它的普遍不，但正如我的一个作家朋友所说，普遍的不一定级，级的一定不普遍。她的想法过于犀利，因此我将这里的‘级’替换为我自的‘适用’，我适用电波，我就用电波；你适用语言，你就用语言。”

适用语言的那位若有所思。
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塔齐欧尝试举一反三，“你不适用人类的语言，却适用人类的？”

波诺拿着一个遥控，走到沙漏隔间门。“这并非人类的。”他摁那枚被章鱼手包围的衔尾蛇钮，隔间缓缓上升、倾斜、最终横在他们面前。“而是你自己——你的灵魂什么样，看到的我就是什么样。”

舱门打开，他们躺了去。

里面是非常梦幻的星云图案，可以转动、拨。所有知名的、不知名的星星如今手可及。在被太到后，塔齐欧转而将手指伸向海王星降温。

波诺关闭舱门：“现在，你想从哪里开始？”

“我想……”塔齐欧闭上睛，嘴角扬起糖般的笑容，“从公历1600年12月25日开始。”

从莫里斯八岁生日开始。

程序调整完毕——

“发。”

※

他的家就在这里，这就是德华勋爵和金伯利勋爵夫人，以及他们的独莫里斯居住的地方：一幢带有芭粉三角山墙的古老宅邸，院宽敞，布满绿植，鹅卵石小路刚洒过，洁净透亮。

晨钟敲响，佣人们抱着餐、盆，从楼上跑到楼，从东跑到西。

今天是个重要的日，供他们崇拜的耶稣在这天诞生，供他们吃饭的伯爵之也在这天诞生。他们要理材和宴会布置，还要准备礼服、检查场地卫生、审宾客名单、清节目容。

啊！这该死的振奋人心的礼拜一！

就在这时，“忙碌屋”背后，一片荒芜的小园里，传阵阵竖琴乐音。这个季节很难挽留住，好在有枯草和落叶为伴，运气好或许能碰上雪，当然也不乏存在被冰雹袭击的可能。

园中央有一个泉。

泉表面结了层薄薄的冰，但依旧有涓涓细顺着隙滴落池，将男人的倒影无拍散，这反倒让它变成了一件艺术品。

这位父亲半倚琴颈，乐在他指间唱了最柔的歌声。他拨动琴弦既温和又有力，那双丽的、苍白的双手，除了一枚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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