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你哪儿得罪他们了？”

弗朗茨发笑，眉几乎皱在一起了。

“傻孩，他们伤害我是不需要理由的。”

塔齐欧用手腕抵开他。“就和你伤害我和莫里斯一样，对吗？”他握住那对瘦骨嶙峋的肩膀，“你被他们欺负得和莫里斯一样惨。不，你比他更惨。莫里斯有我，你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你这张嘴啊。”弗朗茨发颓丧的笑声，将担在塔齐欧肩膀上，“那小狼崽呢？他死了没？”

塔齐欧：“没有，我们上个世纪走散了。但我知他还活着，他永远和我同在。”

“那真遗憾……”

鹦鹉叹了气：“他不能亲看到你地狱。”

塔齐欧皱起眉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完了，我的孩。”弗朗茨幸灾乐祸地看着他，“来到这里，你算是完喽！啊，想到你接来会经历什么，我的破嗓就忍不住要笑声来。等到了，终于让我等到了！你完了我跟你说，完了……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塔齐欧质问他：“你都知些什么，弗朗茨？我需要你把你知的都告诉我。”

“你很快就会变得和我一样，”鹦鹉笑着说，“至少他们会把我这统统在你上演示一遍——从门开始，你就已经不再是塔齐欧，而是他们新的‘路大’！”

路大？——日语中意为圆木。

弗朗茨为什么要说他是圆木？

“那些被士兵押送的人类……”

弗朗茨：“他们都是‘路大’，不是中国的、朝鲜的，还是我们白俄——都会被他们用来实验，一个也逃不了。”

“实验？”塔齐欧满脸诧异，“你说，人类用人类，实验？什么实验？测试他们的跑步速度、运算能力？”

“把他们变成我这样，或脆变成一尸的实验。”鹦鹉狞笑着说，“日本人在我们上实验，搞生化武，再投放到战场上。我们在无形中助纣为，帮他们攻打人类。每一个参与实验的‘路大’，都是他们国家的罪人。”

“我们不是罪人！”

塔齐欧站起来：“我们是受害者——我是受害者，你也是受害者。这里的每一位中国人、朝鲜人、白俄人，他们全都是受害者。”

他捧起弗朗茨耷拉的脸。

“我们要反抗，”他说，“我们是异，我们联手肯定可以去，然后我们再想办法拯救更多无辜的人类，将石井的恶行公之于众。相信我，弗朗茨公爵。我有刺丝，我可以保护你……”

“谁稀罕你的保护？”

鹦鹉把一甩：“我不得你们全都死在这里。看人类自相残杀、尸横遍野，我心里别提有多兴了！还有你，没能亲手抓获你、折磨你是我这辈最大的遗憾。我是恨日本人，但我更恨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变成异前，我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家养鹦鹉。我有个主人，我费尽心思地讨好他、取悦他，学习他教我的那些……又愚蠢又可笑的俏话。我享受被他抚，甘愿为他收起我渴望自由的翅膀，因为我他。后来有一天，他生病了。不是那人类该有的病。他很绝望，我看得来，他痛不生。我过去安他，把我所能想到的俏话全都说给他听。他听完后一把抓住我。他很生气。我害怕了，意识叨破他的手。他还是不肯放开我。更要命的是，他把我的喙在伤上，把他的血喂给我喝。他想让我也生病，我知，我愿意。结果事态转折，他的血非但没有毒死我，反而让我变异、大，收掉他全的血并占领思想，成为他的主人。”

弗朗茨轻轻吻了吻塔齐欧的脸颊：“之后我来到俄国，为米哈伊尔那孩效命。他不我，至少不是真的。我任劳任怨，却换不来一颗真心。而你——又穷，又蠢，却始终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你赴汤蹈火。金钱和权力，我苦苦追寻的命，你视如粪土。我拥有的你不想要，你拥有的我得不到。我只能地羡慕你、嫉妒你、珍你。是的，我你的纯洁和天赋，你的善良和运气，你上所有我没有的东西。同时我也对你恨之骨，我不明白，既然上天不愿将你赋予我，又为什么给了我想要得到你的望？明知得不到，却又时刻想着，如果望不存在该多好——如果你不存在，那该多好！”

“那阿普萨拉呢？”塔齐欧问，“她不你吗？”

提到这个名字，弗朗茨眉中显一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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