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斯克？”塔齐欧用德语译那串斯密码，得到人类神肯定后迅速把他拽屋，并送去一条巾。“我洗过了，您放心用。”

“谢谢。”人类放箱，用巾了脸和脖，转将外挂在衣架上。

塔齐欧：“箱里……”

“是作及转线路资料。”艾斯克走到他面前，“现在，我要的东西呢？”

塔齐欧取钱袋，即将递到对方手上。“等一，”他将它收回，“您怎么证明这些资料是真的？”

“如果连这信任都没有的话那脆别生意啦！”艾斯克比手画脚地说，“我们大老远飞比利时，跑到这破屋里，是来听他们嚎叫的吗？”

塔齐欧：“……我只是想不通，您跟我们说您在德国密码工作，您的哥哥又是通讯官，现在一万克就从您这儿买走报。我、我很难不怀疑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。”

“这有什么想不通的？”

人类狠：“我要钱，钱——你懂吗？国家机密在我这儿狗不是！我甚至觉得你们拿钱买它都算亏了。我不得你们赶破解那台该死的机，让德国全军覆没。是的，最好将戈利亚以外的地方统统炸掉！”

见塔齐欧双微启，他冷冷的轻蔑表，打开手提箱，将里面的资料一脑儿倒掉，近百张稿纸天女散般铺了一床。最后，他撂空箱，了个“验货吧”的手势。

塔齐欧趴床上动手整理起来。

他一边排页码，一边扫视上面的容——

常规恩尼格玛机有三个转。

这他知，也见过。它们均刻有26个字母，可通过旋转使某一字母朝上。

三个转的初始方向即密钥？

这样一来，光密钥就有……17576个！

转可拆卸换位？

哦，不是17576，是105456。

连接板至多可互换6对字母的信号？

乍一看不多，但仔细算算，连线状况可达100391791500。

三个转的初始方向、排列顺序，再有连接板加持——密文破译概率仅为1/105869e16。

转望去，艾斯克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。

塔齐欧轻轻将资料叠好放在枕边，钻被窝后睁躺平。如果资料记录的信息是真的，那么要靠不动脑一遍遍地暴力破解完全就是天方夜谭。

不过好在有线路图和设计思路，回去要是能据它复制一台法国制造的恩尼格玛机，说不定也能在过程里摸到其中的窍妙。

“因为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失败者。”

猝然而来的声音让塔齐欧炸起。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“我以前是个兵，”艾斯克喃喃，“有好几次，我差死在战场上。那时我立志忠报国，因为我相信士兵保护国家，国家才能保护士兵。我全力以赴，尽到最后我的国家还是吃了败仗。后来队裁军，我毫无预兆地被裁掉，而比我年的大哥竟意外被保留，并且过得风生起！对我来说，裁军断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后路，还有妻儿在等我着去养活。退伍后我尝试开皂厂，奈何战后引发的一系列财政危机让我彻底破产，于是我又不得不回通讯，恳求我那风得意的好大哥施舍我一份挣钱的差事。他给我的工作收微薄，我只能将我的家人送到偏远的戈利亚。他们在那里一年的开销还没有我们在柏林一个月得多。”

塔齐欧：“抱歉……”

“该抱歉的不是你！”人类猛地坐起来说，“于国人而言，我是叛徒；在你们中，我是走狗。可我知自己更是一个丈夫、一个父亲，我的妻需要过冬的衣服和炭火，我的孩需要营养和上学的费用。如果这个国家无法保护我、无法保护我的家人，无法给予我们最基本的生活保障，那我为什么要继续为它服务？这个国家在需要我的时候利用我，不需要我的时候就一脚把我踹开。而现在，我只不过是再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它罢了。”

塔齐欧对着天板眨睛。

“请问我们可以关灯睡觉吗？”

艾斯克：“关吧。”

“嗯，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88

“双方各备一台恩尼格玛机，发方调节转的排列和初始方向，这是关键，即密钥。随后键明文，显示灯泡发光，其对应字母即密文。密文以电报形式发送，收方接到密文后照约定调置密钥，依次键密文，显示所亮灯泡即明文容。”

组员们围坐在会议桌前，睡惺忪地看着塔齐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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