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柄其中一端非常尖锐。

“知它的来历吗？”莫里斯问。

塔齐欧摇了摇。

人类说：“八岁生日那天，父亲送给我一把德国双手剑。后来它被我的叔父毁坏。不过有趣的是，第二天我一醒来，这枚剑柄就在我枕边。”

“现在，”人类将利到异手里，“悉听尊便。”

于是塔齐欧抓起剑柄凑了上去，莫里斯本能地抱住他，正如他他那样简单且无需思考，任对方将危险的利刃贴到自己苍白脆弱的肤上。

“不许动。”塔齐欧像生了似的附着在人类表面，开始用剑柄为他刮胡。

莫里斯睁着又大又亮的睛，一动不动。他的泛灰的发披在后颈，一丝不地向后梳拢着，只有前额靠右位置垂来一缕鬈曲的乌丝。

塔齐欧小心翼翼，锋刃沿莫里斯耳朵缓缓移，然后用手一拨，像孩摆铅兵那样，将他的脸拨转到一边。被剔除的胡须散落在竖起的银灰衣领边，绒覆盖面积锐减，那张英俊而憔悴的面容显得更加可、也更加令人心疼。

快结束时，莫里斯突然扬起。

塔齐欧一惊，没反应过来，剑柄在人类中间割了浅浅的，鲜血倾涌。

“……都说了让你不要动。疼吗？”

莫里斯泪汪汪地看着他：“疼。”

他们离得很近，四目相对。

随即那只持剑柄的右手一并起莫里斯的，塔齐欧俯凑近，吻住人类的创伤。他的牙齿瞬间被染红，跟着尖尝到一甜腥味。

与此同时，塔齐欧觉到莫里斯抱他抱得更了——那双手狂又克制地抓挠着他的后背，最后攥住肩膀。塔齐欧见对方服从般地向后倒去，心得意扬扬。然而等这只人类的降落到和自己持平的度上时，莫里斯竟反将他扑倒在沙地上。

：“……你们赢了。”

※

他们原计划只在斐济待两天，可到第三天仍未能离开。因为他们的一个同伴失踪了。

第四天傍晚，塔齐欧在海滩上——他曾和莫里斯坐过的位置，发现了维德什的一只鞋。

77

白昼暗淡，莫里斯喝了一大果，然后用手抹了抹嘴。“你说附近海域有异？”他又调问，“你确定？”

·迪克森神笃定：“是。”

莫里斯微微眯起双，打量着他。“每次了事你才说……”他略作停顿，“恕我直言，迪克森先生，你这和故意杀人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首先，你们谁都没问过我；其次，我没有事事都要向你们报备的义务；最后，我怎么知他要海？他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算了，弗兰克怎么死的他不清楚吗？要换作是我，别说太平洋，今后一米的浴缸我都不敢多待。”

声音定，目光充满怒气。塔齐欧觉得他是真的生气了。“劳拉知吗？”他来问。

莫里斯摇摇：“我没敢告诉她。”

“她迟早得知。”哼这句话。

三人陷沉默。

“你知他为什么不跟你打招呼吗？”

莫里斯喃喃：“是因为他相信你、相信我们，因为我们跟他保证说珊瑚礁解决了。”

“没错啊！”冲他们怪笑了一，“珊瑚礁确实被塔齐欧的骨解决了，但谁跟你说这次是珊瑚礁？”

塔齐欧认真地看着他：“那这次是什么？”他的视线因悲伤而朦胧起来，黑夜用它的外衣遮蔽着不使他们察觉。

“不知，”说，“我没见过。”

“你没见过？”莫里斯被他的回答气笑了。

像看智障一样看了他一。

“我常年生活在河岸，就算是捕猎需要，潜度也不会超过1016米。这只异在3379米以，你觉得我和它的缘分已经大到能够跨越海陆空了吗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不是所有缘分都是你和塔齐欧。”

莫里斯悻悻低，忽然他发现边好像少了些什么。“塔齐欧呢？”

“跑海里去了。”随回答。

莫里斯：“？”

面前这只异开始报数字。

“823，975，1039——”

“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？”

“哦，我以为你们商量好的。”

“……你真行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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