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国之公敌，任何人都算不上是我的敌人。”他看向路易十三，“陛须谨记，严惩那些以藐视国家法令为荣的人，就是对公众好事。”

两天后的中午，黎留逝世，享年57岁，被安葬于黎大学索神学院。

后来，法兰西国王确实照黎留的意愿立扎然为新任首相，但大大削弱了这位首相的权力。

1643年的天，塔齐欧和莫里斯跟着路易十三在枫丹白林散步，来到他们最初相遇的那个地方。“他家后院还有些猫，”国王说，“再挑一只给你？”

塔齐欧摇了摇：“没有哪只猫能代替里奥，正如没有哪位首相能代替黎留先生。”

路易十三看向他，满脸讶异。

忽然他剧烈地咳嗽起来，接着又是一阵呕。他知他生病了，而且病得很重。

“是时候……”

他撑着虚弱的说——

“是时候放你们走了。”

第二天，塔齐欧和莫里斯带着两幅油画、一艘帆船，以及四瓶调香师定制香踏上了新的旅程。

“去哪儿啊，亲的船？”人类掌舵。

塔齐欧想了想：“墨西哥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大半个月后，两人登岸。

“莫里斯，”塔齐欧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沙漠，“你确定……这是墨西哥？”

“至少——纬度上大差不差。”

塔齐欧着的嘴：“莫里斯，我想喝。”

“别着急，”这只人类背着行，牵着他的手在沙漠中行走，“我们肯定能找到。”

就这样，他们从白天走到黑夜。

“你说这只角锥里面有吗？”

“不知，去看看？”

“去看看。”

金字塔之谜 01

54

他们沿着建筑绕了半圈。

“莫里斯，”塔齐欧指，“这个角锥上好像有两个。”他抬望去，建筑整约44823英尺，四面正对东南西北，与他们脚的沙地大致呈52°夹角。

两个一大一小、一上一。

他们相互扶持爬到面的小。

“这里面会有人类吗？”塔齐欧问。

人类先是摇，然后又：“但不是活人——这是法老，或某个埃及贵族的坟墓。上面才是正门。”

“那这是？”

“盗墓贼的。”

塔齐欧从来没见过这么的坟。

“埃及人……”他喃喃，“埃及人比三只蓝鲸加起来还要大！”

莫里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其实他们跟我们差不多，他们的墓室在最里面，角锥不过是起到保护墓室的作用。”

“然而还是被盗墓贼凿了个。”塔齐欧有些遗憾，“我们去看看吧，莫里斯。看看这儿的原住民还在不在。”

莫里斯沉默片刻，将包里最后一颗红苹果递给他，牵起他的手走。

通蜿蜒狭，石块被破坏，到都是坑坑洼洼。他们不得不弯腰前行，空气愈发闷稀薄，扣在一起的两只手不停地在往外冒汗，黏难受。

中途遇到分岔——是另一条隧，通往地。“法老的墓室应该在上面。”莫里斯说，于是他们选择上行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们步平整的通。通的坡度刚好是角锥侧面的一半。塔齐欧可以确定这项工程超了盗墓贼的能力范围，因为倘若没有石块与石块之间的细为据，说这是陶土的也不为过。

短短十几分钟，他们上的衣服就已经透了。四周弥漫着一的腐朽味，他们意识屏住呼。但没多久，由于空气不通，他们求生的息比刚才更猛了。

塔齐欧的大拇指在苹果五棱间来回挲。

他嘴里又又苦，但他觉得他还能再持一，持到莫里斯主动提和他分享这个苹果。但此刻这只人类就好像喝了桶黑咖啡似的，言滔滔不绝。

“在埃及，”他说，“除法老和一些贵族外，阿匹斯公、猫、狗、鸟，甚至玉米都会被成木乃伊。他们相信躯虽死，灵魂尚在人间。保护好躯，几百年后灵魂会在极乐世界复活永生。同理，要是一个人的尸被抛到荒郊野外，不能好好安葬，他的灵魂将无法前往来生。”

塔齐欧：“木乃伊？”

莫里斯的声音在前方断断续续。

“就拿阿匹斯公举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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