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烦请奥沙利文先生再陪再跑一趟了。”

吕伊纳先生清清嗓：“先生，陛要我来——”

“莫里斯，帮我照顾好里奥。再见。”

“它喜你，”黎留说，“看上的话就带走吧。”

“原理——？哎，原理！这个词用得好，啊！”黎留激动地抓起羽笔在纸上划，笔没墨，他着急忙慌地蘸了两茶，“保卫天主教信仰的……主要原理！”

不敢想象要是知路易十三暗中支持新教，这只人类得哭成什么样。

塔齐欧升为男爵，莫里斯则继续为国王传菜。

看到这一幕的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
他本以为黎留会和国王产生宗教立场上的分歧。但事实证明，他的担心多余了——他们信仰罗天主教完全不影响他们在政治上支持新教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他害羞地接受了人类的礼，不知莫里斯看到它会怎样。

塔齐欧一动也不敢动。

“它……它叫什么名字啊？”他红着脸问。

黎留见客人在看那堆稿纸。“都是我这两年写的，”他介绍说，“最近正在想标题——捍卫罗天主教：简介、重要和基本法——这个怎么样？”

“陛那边恐怕等不及……”

看来这次是碰到真的天主教徒了。

43

塔齐欧正全神贯注地想着，突然怀里蹦一只铅蓝小猫。他看着猫，一激灵。旁边的吕伊纳避开老远。

“有了，”塔齐欧由衷回答，“就没有什么词能涵盖这三个方面的容吗？”

一扫去，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有关天主教的各信息。开篇即对“三位一”理念的阐释和辩护，后面又写到其面临外界威胁时可采取的应对措施。

“哪里哪里，后院还有十来只呢。”

“既然您写它意在教别人如何保护天主教信仰，”他自己的看法，“所以无论是介绍、辩白，还是应对措施，发都是为了保护。将来在您的文字指导，人们照顺序，对保护天主教这件事从懵懂到熟悉再到实践，相当于一完整的、循序渐的系统。而每个系统的背后，都有它的运作原理。”

人类陷思考：“要涵盖啊……”

但话虽这么说，路易十三似乎并没有要帮扶其他新教国的意思。

这他更不好意思告诉黎留真相了。

于是接来好一段时间，塔齐欧都要着一厚厚的假发在里走来走去。

该不该告诉他呢？

莫里斯：“？”

塔齐欧连忙推辞：“这太贵重了，先生！”

莫里斯满脸不悦。“陛答应得这么快，都不问问旁人意愿吗？”

“他要真等不及，来的可就不止你们二位了。”

“没问题，陛。但臣骨弱，恐怕……”黎留虚弱地着气说，目光瞟向塔齐欧。

于是国王：“奥沙利文先生，你意如何？”

三十年战争 03

庆典结束，第奇搬去昂居住。黎留正式回归为国王效命，吕伊纳先生因先前镇压过第奇领导的两次大贵族叛有功，被晋封为公爵兼卡第总督。

茶几上堆有十来张稿纸。

三天后，他们返回卢浮，路易十三指派黎留前往布洛瓦，劝说第奇王后打消逃跑的念。

“啊？”两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——是那只各方面都很厉害的全能人类——黎留拿他来命名一条扁鼻蓝猫。

“芬奇镇梅瑟·耶罗之里奥纳多。”

卢浮充满着光与，主角永远是风笛和竖琴。嗯，罗纳河显然与纳河不一样。

塔齐欧再见到莫里斯时，是在路易十三的十八岁生日宴上。和他一起回来的不止是黎留，还有玛丽·德·第奇王后——黎留不仅完成了国王给他的任务，还额外推动母二人和好如初。

黎留坐到他边，摸了摸小猫的：“这鬼东西，找它好几天了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黎留脱而，“陛能派你大老远过来，指定是碰到了什么难事。我跟你们回去，但你们得等我把稿修好。”

塔齐欧看了看黎留，又看了看法兰西国王，最后抱小猫——

塔齐欧想了想。

这真是个痛苦的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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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与黎的卢浮有着天壤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