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时候，他是笑着答应的，她以为托兰其实是有那方面的癖好，正好他乐在其中，她可以不用有太多愧疚。

她以为……原来一切都是她以为！

直到察觉到托兰的杀意，她才猛然清醒，她才发现她其实本无法拯救他们，她的等级无法彻底净化他们，她的法也无法拯救自己。

她对托兰的治疗与伤害，在一次次她单方面的绪释放中，只会把他们互相推向越来越远的渊。

最终导致的结果，只会是托兰畸变，她持续黑化。在她黑化后，基地其他s级没有了基础治疗，同样会加污染，最终导致整个基地覆灭。

她预见了这结果，所以不能坐以待毙。

她必须离开a07，去白塔寻求帮助。

在这一瞬间，她好像统统都想起来了，脑好像要炸开，唯一记得的，是收回在金属小环的手。

她不敢碰这里，这是她的罪证。

但托兰拽着她了回去，他的眸光不断闪烁，另一只手悄然攀附她的脖颈，“没关系，来，莉莉。”

“扯掉它，你可以用力地扯掉它。”他的声音染上了重嗜血的兴奋，呼开始变得急促，“让我痛，让我血，这是你最喜的方式。”

莉莉，让我痛最后一次。

他早早就决定恨她，决定杀她，他受不了他那么努力合过后她依旧投向别人的目光。

凭什么？既然选择了他，那他们之间才是最亲密的不是吗？

否则他们这些年在静音室度过的时光算什么？他承受的那些伤痛又算什么？

他以为只要让她满意，她的里就可以只有他，就像小时候在福利院时那样。他天生就知如何迎合别人，讨人喜，拿到最好的资源，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院最的孩。

可是没有，这招在莉莉这里不用，她中依旧装有别人。

与其反复陷这痛苦的折磨，让脑域污染加，托兰决定直接解决源

——杀了莉莉。

杀了莉莉，他将永远不会再有这痛苦。

他早早就打算好了，他在神图景里了两人合葬的墓碑，她到死都应该跟他在一起。

他在锻炼神力的同时，一直试图突破保护向导的本能，差不多可以动手了，已经可以动手了，不过就在他定决心的时候，传来了莉莉第一次塔任务失忆的消息。

他起初觉得是莉莉耍的小招，试探过后又觉新奇和有趣，这是最开始的莉莉，这是他比浮月楼晚了几年才遇见的莉莉。

本来如果一直这样，不，没有本来了，莉莉已经想起来，他不用再纠结。

托兰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