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掌跟四年前的那一次，力几乎一模一样。

这么用力，她的手又那么，应该把她自己都扇疼了。

但是，托兰涌一事态不受控制的暴冲动——但他最讨厌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
托兰挪回视线，眸幽盯少女：“莉莉，你想起什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对上他的视线，尤莉愣了愣，突然变得不知所措。

稍微回神后，她也被自己动手扇人的举动惊到了。

她现在掌心一片火辣，看着托兰白皙脸颊浮红的掌印更是不安。她是想要证实，想要询问，但没想这么势。

她、她有控制不住自己。

“我、你先说，是还是不是？”尤莉决定尽快问完，问完就走。

她又开始不对劲了，不能在这待太久。

“你说呢？”托兰望着少女惴惴不安的模样，却是，缓缓笑了起来，“莉莉，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？”
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我杀的。”

这次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，显得脆，又无比冷漠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尤莉愕然睁大睛，怔在原地。

即便心里早就清楚，早就知答案，可当托兰亲承认时，当证实那些记忆碎片是真实无误时，她突然反而不知该怎么办。

脑中好像只剩耳鸣般的响动，“你为什么要杀他们……那些人……”

“因为他们该死。”托兰轻飘飘吐言，“莉莉，别告诉我你觉得那些人无辜。”

犀利的神和尖锐的言语仿佛实质成针，穿刺肤，戳尤莉心脏最暗的角落。

“我——”她想反驳，可开不了，她的痛开始加剧，神经不断撕扯，忍不住抱住脑袋蹲到了地上，“那些人……他们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
那些人是好人吗？那些人是无辜的吗？

她脑袋在想，但她说不，“怎么能……”怎么能杀呢？

“只是什么，只是伯爵府那些人的亲属？”托兰一把将她拽起，钳制她手腕，“莉莉，你的家人死了，凭什么他们的家人要好好活着？”

“伯爵府那些人让我差失去你，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们的家人？你以为他们的家人就不知吗？难他们就没有在家里等待享受成果吗？”

“你要看着他们活来，一个一个活在你底？你接受得了吗？”

“闭嘴！”尤莉突然厉声呵斥。

她恼羞成怒地还想再扇他一掌，但手腕被钳制动弹不得，只能任由托兰将她拖扯，拉房间。

现在就像回到了暴雨那天的墓园，只不过她当时跟赛恩的角，在现在的她和托兰上对调了。

是，她当然接受不了，所以她在猜到百人死亡的真相后，没有戳穿托兰，没有名破，她甚至睁睁看着奇迹一直帮托兰锅，背负骂名。

可她知这样不对。正因为知，她才痛苦，她在德的准则和自私的品中挣扎，纠结，备受折磨。

“不是这样的，不是这样的。”尤莉在尖锐和茫然的刺痛中怔怔泪，“托兰，我们的想法都不对……”

“没关系，莉莉，他们死得不冤。”托兰将她推抵墙上，指腹重重抹去她脸颊落的泪，“就算冤，冤魂也在我手上，跟你没关系。你是净的，脏的只有我。”

“哦，不对。”托兰想起什么，忽然残忍地笑。

只有浴灯斜透的昏暗环境中，尤莉看不见他脸上的笑容，只能觉他灼灼的气息附在耳旁，“莉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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