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先生！

江弃言算是看来了，先生就是故意叫他没闲心去想别的东西。

最近他茶都没时间喝，生端上来的莲汤一般都直接赏给了旁人，后来更是叫生别麻烦了反正没功夫喝。

不过忙成这样却没有跟之前一样问题，反而渐渐还好了些。

难是忙习惯了？

如果明天就要死

五月，各地官僚习气收敛了不少。

院试结束，新中举的人数不少，那些人正好可以选择一些小官，如一县县令什么的。

值得一提的是，如今清苑县的县令就是那个五十一。

五十一泥，反而更能理解百姓的诉求，同时他也是定的皇党。

五十一非常推崇当今陛，他恩陛的圣明让他终于中举，所以在他治的百姓基本都是江弃言的。

这算是意外之喜，江弃言远在京城，站在摘星楼上，望着天的局势。

那些星星的火焰，正在缓慢燃烧。

很快就会席卷成燎原之势。

生跟在他后，为他添衣，“夜凉了陛，我们回去吧？”

“您府试和院试都是双甲，可算是震惊天了”，生低眉顺拍了个，“才觉得，陛肯定能轻轻松松拿全甲的。”

十甲吗？那不是他的目标，那是先生对他的要求。

他的学识和界早就不局限在一场考试了。

“生，你说他为什么要如此？”

如此，放任自己拉拢民心。

放任自己发展势力。

“陛？才愚钝，不知陛说的是……？”

“他就那么自信吗？自信朕无论如何也无法脱离掌控。”

“陛”，生低了，“才不敢妄言，但……或许大人并没有想掌控您，大人是位好官，大人认为您的行为都是对民生有利的，既然如此，他又有什么必要和理由束缚您不让您去呢？”

“就像阁，大人回来后并没有阻止，反而还推波助澜帮了您一把，生觉得陛和大人其实就是嘴上过不去，心里都是为对方着想的。”

“不，他始终在盯着我，防备我一切昏庸无的可能。”

“可大人是帝师，这就是他的职能”，生垂手站在一旁，眸不知望向何，“大人是陛的老师，考虑的自然要多一些，陛越是把目光都放在大人上，大人就越是要考虑更多，因为您不想的事最后只能他替您啊。”

是这样吗？

江弃言忽然对边这个跟了他近一年的小太监有了新的看法，“生，你见识不错，只是有时候太过谨慎，有很多东西你知答案，但你总不敢说。”

生似乎是叹息了一声，又似乎并没有，“或许是因为陛……真的不一样吧。”

“生只是人，总是要为自己家命考虑的。陛与人和善，生自然也就敢多说些，不光是生，那些大人们也是一样的，他们比生更明，所以陛如果想要他们直言纳谏，就要多宽容一些。”

“之前为何不敢说？”

“之前生并不了解陛是怎样的人，陛自幼与人群隔绝，那些大人们同样不了解陛，但如今却是不一样了，或许陛可以大胆一些，着手一步打算了。”

“你知朕在打算什么？”

生闻言，跪伏在地，“生不知，也并不敢揣测，只是生觉得，大人们已经对陛有足够的改观，或许陛可以试探着走笼了。”

“你如今倒是大胆”，江弃言摆摆手让他起来，“生，你告诉朕，人要如何才能认清自己的心，又如何知自己认清的，就是那真心。”

“陛，其实那很简单”，生站起来后，始终低着，“假如才明天就要死，现在才只能一件事，那么才最终的选择，就是才最重要的事，那如果还不能叫真心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心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弃言来了兴趣，“朕明日要杀你的，你现在想什么？”

生脸上一丝惊慌，他看了江弃言一，又低，“生想活着。”

“这就是你的志向，你的真心？听上去有些……”

“陛，活着很难的”，生低声，“陛，生只是想活着。”

江弃言不说话了，很久后，他，“是啊，活着很难，为自己活着更难。”

“朕不会死，却也不算真的活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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