凋碧树（五）

殿中的香烧得烈，烟袅袅，如梦似幻。年轻的躯着力量，无尽地从她上索取着，得轻红疼，永不停歇似的。

“，”李桓扳过李慕仪的，呼一一沉重急促起来，“看着朕。”

腹窜上一麻麻的快衝击着他的神智，心臟在腔里嘭嘭撞，可他太清醒了，清醒得有些痛苦。

黏腻柔将他裹实，他不再唤，开始唤永嘉，终于卸掉理枷锁，将她视作可以抚亲近占为己有的女人。

他愉的呼声，愈用力捧着双，送得越来越急，直得他腰酥骨，险些溺死在温柔乡中。不一刻，溅的了李慕仪半脸，温凉一片，激得她浑一个哆嗦，又好似被烧红的烙铁了一，永不磨灭的印。

李桓舒缓地吐一气，才鬆开握的手，帮她净脸，一倒在李慕仪上。他撒似的用额蹭着她的，“，以后我们就这样好不好？”

李慕仪是睁着的，可里已经没有了光亮，她起先有怒有恨，而现在什么都没有。薛家的这一气，她到底还是没争过，机关算尽，最后还是沦落成了娼、禁。

罢了，罢了。

争了一辈的，争不过，便也不争了。

李桓慾火不退，见李慕仪比方才时安静许多，心里，贪婪又不知餍足，总想在她上些波澜不可，手便又往，探到白的间，“朕也想让开心。”

李慕仪的手抵住他的膛，突如其来的碰让李桓僵住，那双寻常应该满是柔的忽地盯了他。那神好像利箭穿透了他的心腔，带走了什么东西，随着袅袅青烟一併消失，因此是空的，他的心也是空的。

“我有一个弟弟，原应跟你一样年纪，死了，死得时候受了好大的苦，我想救他，可当时手脚跟绑住了一样，怎么都动不了。看见你的时候，就想起他来，心里就暗暗誓，以后再也不要让你受苦了。”

李桓瞳缩了缩，像是被她这几句平淡的彷佛事不关己的话死死揪住，碎……

“到今天这一步，我不后悔，也问心无愧，对得起家，对得起皇上，我没什么好求的了，但求最后能死得净！”

这几个字像是用力咬来的，说完以后她狠狠推开李桓，力量大得让他猝不及防，李慕仪扯着孔雀裘榻去，捉起地上那把刀，就要往心上刺。

李桓慌了，一将她扑倒，空手夺刃，几乎转见血，淋漓淌了一地。

李慕仪却已不在乎他的死活，转又要挣开，李桓见她疯，疼痛与恐慌积聚成滔天的怒，伸手抓住她的，狠怒的声音来像野兽的吼叫，“李慕仪，你疯了！”

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摺，李慕仪胡抓了一捧狠砸向李桓，尖锐的角猛划过李桓的脸，李桓吃痛，大退了两步。

李慕仪失力跌在地上。

“好！”李桓然大怒，通红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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