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计（六）

李绍侧躲避，李慕仪屈膝跪上案几，云罗裙摆扫得酒壶、白瓷跌了地，轱辘辘转得满地迹，酒了衣裳，李慕仪也顾不得，双手捧住李绍的脸一追再追，与他双双跌倒。

好在那还铺着绒锦毯，也好在李慕仪的手搁在了李绍的颈，才不至于让李绍吃痛——纵然他对这样的疼痛向来不以为意。

可李绍惊住神，的瞳孔不由缩了缩。他诧异得不是她的吻，而是她的手，这实在是极侵略的动作，让他明确受到了李慕仪的主导。

李慕仪檀中泛起郁的酒香气，小勾引似的舐过他的、他的齿，待他张住她的，拆骨腹那般啃咬时，这女人又立刻反客为主，乘虚而，缠着他的尖细细。

李慕仪垂落的扫在李绍的掌心，意从那开始，往他骨里钻，浑血脉贲张，几乎都要裂开，可始终都寻不到一个洩的地方。

李绍恼了，掐住李慕仪的腰，避开她的亲吻，“李慕仪，你活腻了？”

李慕仪略抬了抬，教酒意迷了的双眸迷茫又无辜，“或许王爷杀了我，也是好的。”

她的手探李绍的衣领里，这本还算是清的天，他又不像李慕仪惧冷，就是在数九隆冬，怀里都似烧着一团火，故而，她轻易地抚摸到了他膛浑厚的肌，她在寻着什么，或是稍稍凸隆的伤疤，或是……

李绍一把住她的手，目光危险，“瞧来了，你既是来寻的，也是来找死的。”他扯着李慕仪的腕将她从上拽来，翻屈膝制住李慕仪想要挣扎的双，一手将她的手腕反在，一手拢起她的颌，恶狠狠地盯住她的睛。

可这双睛着实无辜了些，眶红，彷佛方才那些事都不是她的。李绍的恼意作不，自嘲地笑了一声，低：“你……你这到底在想什么啊？”

“王爷。”

“嗯？”他俯，因着还想听她说话，也未去吻她，两人鼻与鼻，与，若有似无地轻，挨蹭，耳鬓厮磨。

李慕仪环住他的肩背，手指轻轻划着他衣袍隆起的背肌，相较于他的韧，李慕仪的手似无骨般柔。她侧脸亲了亲李绍的耳儿，“我在想王爷。”

李绍教这厮三言两语撩拨得恣心纵慾，可他堂堂雁南王因个人儿就丢盔卸甲，传去未免教人笑话。他放不那与生俱来的骄矜，而他也着实有比寻常人更好的控制力。

至少在李慕仪看来，纵然那已昂起，烧刃一样抵着她的小腹，满是威胁，可他眸中始终是无的。

男人和女人最不相同，于女人而言，这场事若无在里，必定痛苦；而于男人而言，纵然没有，也能行得了一场愉事。

“别着急。”李绍挲着她柔的，“以后有你想的时候。”

李慕仪不言，轻轻阖上睛，细金的碎光落在她的脸上，廓纤小温柔，“皇上令王爷离京，王爷就当真愿意？”

李绍拨了一她额上凌的丝，手指顺着脸廓往，着她的耳垂儿，手游移向，隔着襟去她的，他拨开衣襟，两个浑圆的，他垂衔住那嫣红尖儿轻咬，李慕仪又痛又，忍不住息。

他说：“倘若本王不愿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
李慕仪半睁着，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李绍的话，待李绍的咂愈暴贪婪，李慕仪才回过神回答： “王爷既不喜我假他人之手，我也更想亲自与王爷个了结。”

“了结？”李绍掀起她的罗裙，手指探幽，勾连一片黏腻银，有着烈的靡味。

他诱着李慕仪住他的手指，轻嘲：“教本王欺负了那么久，也还是这样。你讲讲，这要如何了结，恩？”

“王爷那日再倚朱楼与赵大人所说的话，我听得了一些。”

李绍轻挑了一眉峰。

李慕仪说：“王爷襟非人能及，行尧有您这样的兄，是他的福气。可他要大了，王爷在京，他就永远不大，所以行尧才恨王爷。这样的恨不会消失，早晚有一天，他会杀了你。”

她静静地凝望着李绍，“王爷又何不趁此机会，离开京城，去了真正的逍遥閒人？”

“如此说来，本王难还要谢你这一遭京计不成？”李绍不可置否地笑了一声，“可是李慕仪，你怎不问问，什么才称得上是真正的逍遥閒人？”

他俯贴在李慕仪耳旁，撩开衣摆，曲起她的膝盖。李慕仪一咬住，微微合着，那硕大的一寸一寸缓慢又定地，那盘亘在腔里的酒气烧起来，烧得五臟六腑都快成了灰烬，空空的，只剩李绍。

待送到最，李绍放缓了呼，轻吻着李慕仪绵的耳垂，呼往她耳朵里钻，在心上。

他：“没有你，如何称得了逍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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