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计（二）

李绍愉悦地笑起来，指腹轻捻，溢，他探幽，勾牵那细柔挑。李慕仪蹙眉，抿起腰腹，又很快蜷缩，低低挣扎扭动。

很快，他并了两指去，玉里无匹，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手指缠吞住。她里藏着一捉不尽的韧，能忍受千百般痛苦，在床事上也向来能接纳他的所有。

“这么，方才也不餍足么？”李绍邪邪地瞇起睛，贴在她耳边低语，“这里缠着本王不放……”

李慕仪遭不住他调笑，这些她无法控制的反应令她倍觉难堪和耻辱，一时又羞又愤。

“我没……恩……”她声音绵细柔，媚人地碎了几声，一手推着李绍，“我没有……”

李绍不得不承认，纵然教这女人又挠又咬的，可他极了她的不屈，挣扎着，倔着，也同样鲜活着，比那副为了李桓肯万事委曲求全的样好看太多了。偏偏万事不肯低的是她，为李桓连命都能舍的也是她。

的是她，恨的是她。

李绍侧张住她的耳朵，尖过小巧的耳廓，咬住的耳珠儿。他的气息轻呵耳中，又又麻。李慕仪腰肢一，浪一併涌上，睛盈上一层薄薄的雾。

他细细亲过她的额，鼻尖，嘴，……一一舐过那颈上猩红、上的牙印，又将那嫣红小珠中，温柔嘬起来。

李慕仪双手掐李绍的肩，她禁不住如此撩拨，又恐李绍以此调笑，又是抗拒又是迷。

被搅得叽咛响，靡泽淋漓，李绍怕她再疼，动作放得缓慢轻柔，可李慕仪吃不够，慾火烧得她玉颊粉红。

他知李慕仪脸薄，一说荤话就要恼，见她此刻乖顺媚人，也不再轻薄她，只：“前些时日，送你的小东西可喜？”

他说起无关的事，可手却还撩拨着她，李慕仪羞怯起来，依偎在他的肩窝里细细碎碎。

她想起那些小糕、小玩意儿，总觉得他是在对待个小姑娘，可她不是。

可她也喜。

她了几声，抬去亲吻李绍，说的话似真非假，“……恩。”

李绍笑起来，笑声很低很低，只有李慕仪能听见。“喜就好。”他打趣儿似的往她耳朵上轻呵了一气，李慕仪浑不由地瑟缩了一。

李绍回手，又去那丹珠，李慕仪不由叫了声，薄红渐渐化作胭脂，每一寸雪透的肌肤都泛起艳。

不消须臾，李慕仪得可怜，腰腹绷。李绍摀住她的嘴，将忘的叫压成呜咽，一直到她痉挛不已，泪濡，才堪堪放过她。

李绍满手甜腻，拨开李慕仪的檀，她顺从地他的手指，息不定，神誌昏沉，迷间不慎碰到李绍那。即便隔着衫，她也觉那早已灼至极，似摸到兵刃，吓得她一缩回了手。

李绍将她的手捉来，垂眉在她手腕落一吻，“本王言必行，你怕什么？”

李慕仪知他是说今日再不碰她的事，脸一红，又低声说：“那你还……”

余的话，她说不来。

李绍意会，笑她：“本王左不过一介凡夫俗，方才你叫成那样，也能赖在本王上么？”

“谁也没有赖上王爷。”

“呵，有隻小狐狸赖得不轻，还不认账。”李绍了把她的，“睡罢，待天晚些就送你回府。”

他径自起了，没两步复折回来，坐到床边，抚了抚李慕仪额上汗的，“永嘉，回府后不如将心思在养那白雉鸟上，也能换本王疼你一疼。至于朝中的那些事，不该你来。”

她睫扑簌了一，“王爷所指何事？”

“你是本王的学生，肚里打什么主意，还能瞒得过本王么？先前算计那一遭，要给赵行谦立威，而赵行谦自官以来，都在为革新科举一事奔走。”

她不可能在李绍面前有任何秘密，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预料当中。她能想到的，李绍也同样能想到，只是她竭尽所能地去，而李绍更愿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犹困兽挣扎。

“就算他是为十三事，可他动得是世家大族，不过蚍蜉撼树尔。届时需要平息众怒、了却动之时，十三可不会给他什么好场。”李绍抚摸着她的脸颊，“就连你也一样。”

李慕仪说：“我不后悔。”

李绍指尖了，拢住她的脸，眸里着火，“你不后悔？”

李慕仪神清明， “就像当年跟了王爷，到如今我也没有后悔。”

李绍一时竟拿不准她这话里的意思了，片刻后，他怒意阑珊地了句：“傻姑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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