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渊，你翅膀了是不是？觉得我好欺负，就专门跟我对着？”商清时差气笑，那只手伸去想给他一掌，然而到了最后还是没能太使劲。

掌轻飘飘从对方的脸上掠过去，就比平时的抚摸重上那么一儿，轻得像是在调。

谢渊不禁问：“师尊你是不是没吃饭？用力啊，把我的脸扇都行。”

好好好。

看来他不得挨耳光。

只是商清时的格从小就是温温和和的，很少与人结怨，不会暴力解决问题。

更何况对方是谢渊，他本狠不心来动手。
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，夺过谢渊手中的霜降，横在纤细的脖颈上，作势要自刎：“不教，父之过，教不严，师之惰。是我把你教成这个样的，我今天就地狱去，给那些被你杀害的人赔罪！”

这话一，谢渊整个人都慌了，生怕他真的伤害自己，连忙将剑召回来，用力地抓住他的手：“师尊别冲动，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。”

人命关天，谢渊不敢再顾左右而言他，商清时问什么，他就回答什么。

讲清楚了来龙去脉，商清时纤细莹白的手指抚过他脸上的纹，问：“真的没有办法理掉冥渡么？”

“我早在闲暇时翻遍了藏书阁的古籍，”谢渊：“冥渡使用的寄生方法是上古时就已经失传的法阵，当时没能把它撵去，如今它的残魂早已如附骨之疽一般牢牢占据着我的命脉，没有办法铲除了。”

说着，他像是想起什么，自嘲一笑：“或许洛阁那门功法是有用的，那日师尊将元神渡我的里时，我明显能够觉到冥渡变得虚弱了。但由于血泉的缘故，纹生的速度没能得到延缓，那儿作用只不过是杯车薪罢了。”

商清时没说话。

不知是在思考要怎么解决掉冥渡，还是在思考要怎么解决掉谢渊。

这时，谢渊伸手牵住他的衣袖，笑：“其实早在血泉中看到自己的将来时，我就已经接受了那样的结果。师尊，我本不怕死，唯一的愿望只是想死得好看一。若师尊舍不得动手，我也可以自行违背元神誓，被逆火焰灼烧而死。只不过那样实在不太好看，怕是要将血溅得到都是。”

他故作轻松，语气轻快地说完这一串话。

商清时却再次拥住他，将埋他的怀里：“可是我怕。”

安静了好久，才颤颤巍巍地说后一句：“我怕你死。”

谢渊意识想搂他，却又自暴自弃地觉得，现在的自己本不碰他，于是讪讪将手收回来：“师尊之前说过，不希望我辜负你的信任，可我一直都在欺骗你。”

思绪有些飘忽。

商清时想，自己似乎真的讲过这句话。

但随即，他闷闷的声音在谢渊怀里响起：“反正我纵容你不是一回两回了，再多纵容你一回又怎么样呢。”

这，谢渊总算敢伸手抱他，心五味杂陈，说不上来是什么受。

事的走向，已经完全超了他的预料。

到来，明珠知他不对劲却选择帮忙隐瞒，商清时知晓了一切却无动于衷。

那么云珩就是他在凌霄派唯一的指望。

若云珩也不愿意动手，谢渊就只能选择那被火焰烧成灰烬的丑陋死法了。

说曹，曹就到。

云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：“副掌门已经带着弟们山了，师妹在竹林小屋炼药，她不让我打扰她。我不想一个人待着，可以到主殿里来吗？”

商清时犹豫片刻，回对谢渊说：“待会儿你什么都不要跟他讲，他要是问起你的脸，你就说那是画的。”

“可是师尊，等纹再一儿，我会沦为冥渡的傀儡，到时候事态失去控制，万一我不小心伤了你们怎么办？”谢渊仍是固执己见：“我还是觉得，你应该趁现在了结我。”

“你发过元神誓，伤害不了我的。云珩负系统，你也不可能杀得了他。”

商清时。

“别再瞎想了，冥渡还没有彻底占据这，就代表你还有反抗的机会。你乖乖坐好，什么也别说，这段时间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。”

他顿了顿，仿佛定决心一般：“若是救不了，再灭掉你也不迟。”

话音落之后，商清时解除了主殿设置的禁制，让上着芦丁的云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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