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想挑拨关系么？”奉笑：“那你就打错主意了，我的妹妹是这天底最好的女孩，哪怕周围的小孩嘲笑她有个丑八怪哑哥哥，她也从来没有嫌弃过我，还是愿意同我亲近。她不会因为这一两句话，就和我生分的。”

如他所言，红游鱼回到奉的眉心，他眸光澄澈，丝毫没有受到秘境的影响。

黑影，似是为他定的心到满意。

而后，它又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：“狗日的魏重越，心不稳品行不行，非要一次次地试。自己尝试不成功就算了，还把秘境藏着掖着，不让其他人试。”

但随即舒了气，语气轻松：“我终于得到解脱了，待你飞升之后，若有机会遇见我的徒弟，记得告诉他，师父的确亏待了他，师父对不起他。”

环顾四周，没有其他人，这话明显是在对奉说的。

奉皱了皱眉：“你的徒弟是谁？”

那黑影彻底消散。

与此同时，空灵的声音落在奉耳畔。

“商烬尘。”

奉一脸错愕。

还想问什么，可周遭已经再也没有任何残存的气息。

他闭上睛，想要知对方的痕迹，有什么东西忽然碰了碰他的手。

本以为是刚刚那黑影，可等他侧望去，看见的是一个呈现透明的，瞧着十七八岁的陌生少女，眉有些熟。

“……”奉问：“你是刚刚的黑影？”

少女双手叉腰，佯装生气的模样：“你居然不记得我了。”

看着她这标志的动作，奉僵在原地。

他想起来这少女的眉到底像谁了——

与小鱼简直有九分像，只不过稍微开了些，尾的弧度微微上挑，笑起来睛好似弯弯的月牙儿。

怔愣间，少女缓缓附在他的耳边，叫了一句：“哥哥。”

两个字，令本就僵的奉更加无措，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，无法动弹分毫。

“哥哥，你还愣着嘛。”少女指了指天上：“雷劫要来了，只要你顺利扛过去，我们就能一起飞升啦。”

奉像是听不见似的，仍傻傻地盯着她瞧。

她努努嘴，疑惑的表来：“难前商掌门没有告诉过你吗？雷灵中残存着我的一丝魂魄，只要你的修为达到条件，就能看见我。”

说完，她又念叨。

“应该是他害怕你太过急功近利，反而走火，所以才忍着没有告诉你吧。”

“我一直待在灵里，看着你从稳重可靠的哥哥，变成一个只会拿鞭人的大坏，真是要气死了。”

“还好你改邪归正，看着凌霄派的大家尊敬你喜你，我也跟着兴。”

“刚刚在秘境里可算是吓死我啦，那么明显的陷阱，你却看不来。还好我费劲力气拉了你一把，否则你这会儿已经掉到元婴修为了，我没法和你说话。”

她说了那么多，奉始终一言不发，伸手想要碰她，手指却从透明的灵中穿过。

神染上失落，他低声喃喃：“……是心吗？”

“什么心！”少女气鼓鼓地反驳：“哪家心像我一样慈眉善目的，我真的是小鱼呀！等你飞升之后，我就可以以实状态现在你面前。不过到时候，你得分一寿命给我。我要求不，活个十年八年的就好了。”

奉环顾四周，分明是正山脉，福環秘境之外。

他终于愿意相信，这一切不是心，不是错觉，而是真实发生的。

“都给你，”他定定：“我的寿命都给你，只要你想要，我什么都给你。”

“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。”少女指指天空，有些担忧：“得顺利熬过雷劫之后才能讨论这些。”

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。

霞光布满天空，看起来天气很好，却像是山雨来之前的最后平静。半空中传来轰隆隆的声响，似乎有什么东西隐藏在云霞之后，一瞬便要变天。

他垂，看向少女，柔声问：“小鱼，你害怕吗？”

“不害怕。”少女浅笑着，乖巧地依偎在他的边，底满是信任的神：“哥哥在哪里，小鱼就在哪里。”

就像她小时候总哼的那首童谣。

小鱼小鱼何游，

鱼尾悠悠到尽。

天苍苍，雾茫茫，

此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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