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挑了挑眉：“这就是你们中的报酬？一个……活生生的人？”

“除却大老和两位师，本没人把我当是人。”小师弟攥拳，更加定了要为在乎的人献上命的信念：“霜降虽然是把好剑，但离真正的神还是有很大差别的，有我在，它才能绽放光彩来。”

商清时当然知晓。

真正的神，都会有灵的存在。

那些灵由活人献祭，人失去记忆后，灵魂彻底与神为一，永生永世困在里面。

商清时可不拿活人祭剑这残忍的事。

看这对孪生妹哭得实在是可怜，他也不忍心拒绝。

想起最近的噩梦，他觉得多好事，或许会使心中的愧疚减轻一些，便：“你们走吧，我会让奉去万剑宗看看。”

他愿意帮忙，三人动得连连谢，吵得商清时疼。

将人撵走，他问谢渊：“你想拥有一把神剑么？”

谢渊不动声，垂鸦羽似的睫，思考片刻。

这算是送命题。

说实话他其实想要的，神对人的帮助极大，甚至可以弥补一整个境界的距离。

若他持有神，甚至有资格与奉过几招。

但他在商清时面前，一向是乖巧善良的形象，他不想崩人设。

是以，谢渊重新抬眸，用力地摇摇，认真：“就凭先掌门留来的剑意，霜降剑就不该沾染无辜之人的鲜血。”

对于这个回答，商清时十分满意。

觉得谢渊果然已经从原剧中杀人不眨的尊，变成了又乖又听话的好宝宝。

他眉带笑，谢渊就知自己的回答遂了对方的心意，便再度凑过去讨要亲亲。

黏黏糊糊到了午，该到比赛的时候了，谢渊才依依不舍地往外走，不忘提醒：“枕底有好东西，师尊记得看。”

商清时好奇地翻了翻，从那儿找一张纸，赫然是之前杨释给谢渊的幻境法术瞬启方法。

还没来得及问这东西是怎么来的，人已经离开了生殿，殿一片安宁祥和。

……

签现场，上场的人是云珩。

还剩八个门派，他想着个稍微弱的，为明日的决赛保存力，然后就一举到飞羽阁。

飞羽阁掌门还记得上午云珩的好事，此刻愤怒又郁闷，一张老脸皱得好似一朵的。

旁的弟问：“掌门，那咱们还能带神剑上场吗？”

“万剑宗那么尚，云珩又故意把我们指来，要是咱们还带着天生剑骨铸就的神剑上台，肯定要被唾沫星死。”飞羽阁掌门咬牙切齿，望向这回参加比赛的三位弟。

两个筑基一个炼气。

能够打到现在，全靠着神剑的功劳。

即便有神剑在手，这样的阵容八成也是打不过凌霄派的。

更别提没了神剑，彻底无法与凌霄派抗衡。

但飞羽阁掌门还是向弟了死命令：“我不求你们能赢，只要能让云珩吃儿苦就行！最好划烂他那张破嘴，让他从此以后个哑！”

话音刚落，凌霄派这边的云珩就打了个嚏。

谢渊关切：“师兄是着凉了？”

“我看是有人偷偷在他背后说坏话。”明珠朝两人勾勾手指，将手中的木杯递过去。

云珩仔细地打量，实在看不任何奇特之，便问：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这是惊月研发的机关窃听，放到耳边听一听。”

得到提示，他连忙将木杯放到耳边，果然听见了声音。

是飞羽阁的众人，在商讨该如何戳烂云珩的嘴。

云珩十分受伤：“我说错什么了吗？他们为什么对我的嘴有那么大的敌意？”

谢渊接过木杯，也放在耳边听了听，随后：“他们说，就算场上打不赢，台之后，他们也要在嘴上涂满毒药，吻云珩师兄，大家一起烂嘴。”

“诶嘿。”明珠拍拍手：“他们想涂就涂，我提前给师兄喂解毒丹，让他们的嘴通通烂掉，而师兄的嘴依然完好如初！”

“我才不要被他们吻。”云珩煞有介事地东瞅瞅西看看，最后从衣摆撕了块布条，把嘴仔仔细细地蒙上。

加上那警惕的神，莫名就多了几分见不得光的意味。

比赛快要开始了，明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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