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，分明就是我耽误了你的修炼。”商清时：“只是我爹对你有救命之恩，你真的不需要为了我到这个地步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

奉忽地摇摇，了一大气，惨淡的笑容来。

“不关掌门您的事。”

他低声喃喃着，肩膀止不住地发起抖来，商清时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，连忙伸手，想要拍拍他的背安抚他。

然而奉却避开碰，踉跄着站起来，一字一句：“不服用丹，不接受先掌门的传承，都是我自己的问题。我不敢晋升到大乘期，因为我害怕心。”

心的确很可怕。

就连魏重越那样的人都会被心吓得在人前失态。

可商清时一直以为，像奉这样直来直去的人，压儿不会有什么心。

“有什么事，千万不要一个人憋着，可以告诉我。”他认真看着奉，：“有人分担，心里也会好受一些。”

奉在床边坐来，大的影几乎佝偻成一团。

他低垂着睫，意识挽起衣袖，手臂上有一排牙印，看起来可见骨。

手指挲着那凹凸不平的印记，他似乎回忆到了什么，表越来越痛苦。

好半晌，商清时才听到他的声音。

“在被先掌门救之前，我是个哑，是个丑八怪，还是个没有灵，毫无修行天赋的废。”

“但我有个妹妹，她得可乖了，白白净净的，睛很大，谁见了都会喜她。”

奉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。

也不记得自己来自哪里。

从他有记忆开始，他就跟着十几个孩一起，被人牙带着四浪。

和其他的孩一样，他的脸被人牙摁火里，烧得面目全非，咙也被烟呛坏，成了一个哑。

每到一个新的镇，人牙就着他们外，或偷或抢或是去乞讨。

奉的脚天生有些跛，偷和抢对他来说都不方便，他只能沿街乞讨。

可他那张扭曲的脸总会把小孩吓哭，看着那些孩被父母抱怀里轻声哄，他羡慕又嫉妒。

十二岁那年，人牙从外带回来一个女婴。

她好小。

安安静静待在破棉絮的襁褓里，不哭也不闹。

“白白的，可惜是个不好卖的女娃。”

“把她养大些，卖到窑里去吧。只要她不残，绝对是一笔不亏钱的买卖。”

几个人牙商量着，而后把女婴丢给了奉，：“你这废以后不用去讨钱了，留来照顾她吧。”

小小的女婴就这么被扔到了奉的怀里。

她是一个没有被奉丑陋面容吓哭的孩，睁着那双像似的大睛，一动不动看着他。

抬起胖乎乎的小手，抚过他脸上狰狞的疤。

奉微怔。

他也伸手，摸了摸小婴儿的脸。许久，扯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。

人牙可不会好心地专门给女婴准备，她只能喝稀到不能再稀的米汤。

看她越来越瘦，简直要到包骨的程度，人牙打发奉抱着她去讨饭。

奉挨家挨跪了一路，终于有人家的婆婆施舍给他一碗羊。

看看怀里的女婴，又看看后不远守着他，防止他逃跑的人牙，奉敛眉，咬咬牙冲了婆婆家里。

结果自然是被婆婆的儿给打来，对方怒骂：“臭乞丐，赶远，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！”

被对方一脚接着一脚地踢在背上，奉护怀中的女婴，在糟糟的发掩映，眸亮得惊人。

他的袖中，揣着一把小刀。

是刚刚从厨房里偷的。

晚上，所有的孩被铁链锁在后院里，人牙们则在前院喝酒，一片闹哄哄的。

到了后半夜，前院渐渐没了声音，奉猜想他们应当已经喝醉了，这才偷偷从袖中摸那把小刀。

看着锁住自己手的铁链，这把小刀显然砍不动这东西，于是他一声不吭，将小拇指连带骨地削来，得以轻松取手腕的铁链。

那一夜，他把前院的人牙杀光了，从他们上找到锁链的钥匙，放跑后院所有孩，而后一把火将尸烧得净净。

他抱着女婴，在熊熊火光之中离去。

奉带着女婴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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