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时还在喝茶。

要是搁在往常，商清时大抵会觉得于理不合，可是现在他心怀愧疚，只是稍稍一怔，并没有把人推开。

听到了开门声，他抬起那双琉璃琥珀似的眸，与谢渊四目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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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珠跃跃试：“我的手气不错吧，刚刚到了乐门，轻轻松松就赢了比赛，第二也让我上去签吧。”

他低着，抿了一小，思绪却本没在茶上，而是飘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
“师尊也喜你呀。”商清时显然误会了什么，以为他这句话是小孩对辈的那喜，于是很自然地应。

“都听见了。”云珩好学的表，双闪闪发亮：“男与男，也是可以相的么？”

许久，似乎为了缓和这尴尬不已的气氛，商清时选择主动寻找话题：“今日比赛，你在幻境之中看到了什么？”

明珠满脸不信。

明珠满意地，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
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。

谢渊没有解释。

“……”

犹豫片刻，他将略有些僵的手放到谢渊背上，轻轻地回抱住他，声音轻柔：“没事了，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
“我在幻境里看到了……之前师尊用鞭我，罚我跪在雪地里的场面。”

他糊不清地说了一句：“好喜师尊。”

本想叫他一边玩去，但随即她想了想，问：“云珩师兄，你是站谢师兄这边的，还是站慕老那一边？”

许久。

前面的云珩还能听懂，后面是什么，云珩就不明白了，但他还是似懂非懂地：“好，我学会了。”

大家没什么异议。

谢渊转，回到商清时的房间里。

他这个清文男主，学会个香蕉梨大萝卜。

商清时：“……”

屋变得密不透风，连一丝光线也照不来。

她环顾四周，问：“谁是一号啊？”

“那是当然，不仅男与男能相，女与女能相，连人类和妖也能相。”明珠抬望天，“最香的还要属骨科，不过我偶尔也看看第四。”

……

是一号。

后传来柔柔，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，明珠回时，差儿被那一红衣刺痛睛。

“是我哦。”

本来是为了缓解尴尬而找的话题，现在貌似更尴尬了。

谢渊继续往他怀里蹭，贪恋着这份岁月静好。

半掩的窗外，忽然缓缓升起一个脑袋，幽幽地看着他们。

那可真是太好了，快比完快回去补觉。

她是魏秋霓。

可惜云珩丝毫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，只盯着双手抱走台的明珠，抿抿：“我还没有好准备，这么快就要打上一届的修仙大会魁首了么？”

相顾无言。

她开门去，不忘重新将门关好。

那当然是看到了仇人，然后把他们再杀一遍，痛快极了。

苍白纤的手指握着微凉的茶盏，修剪得当的指甲透淡淡的粉。

所有的门派都已行完第一比赛，接来要开启第二比赛的签。

明珠倒一凉气：“你听见了多少？”

如此甚好。

说完，她朝外走了两步，又不忘回朝谢渊眨眨：“看你的了，谢师兄！”

“我觉得都不太行。”云珩一脸认真地说：“修行之人就该到无牵无挂，断绝。正所谓剑谱第一页，忘掉心上人。心中无人，剑自然神。”

心里这么想，但谢渊倏地垂睫，屋外影影绰绰的光线落到他上，他半张脸埋在影里，剩的半张脸委屈的神。

对方笑弯了睛，却并没有看台上的明珠，而是直勾勾盯着台的云珩：“没想到咱们如此有缘分啊，第二就碰上了。”

她迫不及待上台，站在众门派弟中间，等签筒递到她的面前，飞速一。

谢渊和明珠回，盯着窗外云珩的脑袋，屋一时寂静无声，仿佛掉一针在地上都清晰可闻。

凌霄派这一的对手，是正。

明珠失望地咂了咂嘴，猛地把窗关上，还用旁边的木条彻底钉死，隔绝了云珩的视线：“一边玩去吧你。”

谢渊走上前来，很是亲昵地将脑袋埋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