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时欣地摸了摸他的脑袋，又端来一碗药。

只是默默地转离开。

他本不是什么柔弱善良小白，他是蛰伏在暗，会吐信的毒蛇。人畜无害只是表象而已，他最是睚眦必报。

等了许久，始终无事发生。

“这可是收了日月华的灵药，喝过之后，最多明日你的手就会恢复如初。乖乖喝药，等会儿我一罐梅饯。”商清时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饯只给你一个人吃。”

谢渊没再犹豫，将苦涩的药一饮尽。

守门的二人呼呼大睡，纵使叶昭把门拍得哐哐作响，也充耳不闻。

唯一的光芒，是墙上小小的一火烛。

谢渊绕到思过堂后，那两个人一如既往在睡大觉，完全没有发觉他的存在。

叶昭转过去，后的稻草燃了起来。

别人伤他，那他就一定要还回去。

“师兄，你觉得我还能什么呢？”谢渊：“我两只手都被你伤，本动不了啊。”

话音刚落，后忽然散发烧焦的味。

对方向来自诩世家公，修行天才，穿最好的衣裳，吃最好的，住最好的地方。

理完他的事，商清时还要去忙叶宣的赔偿事宜，便和谢渊分开了。

堂的空间被分隔成一个个暗仄的屋，一面铁门，另外三面是铜墙铁，连个窗都没有开。

别人想杀他，那他就先手为。

他使劲拍拍铁门，朝外面大喊大叫：“着火了！有没有人，快来灭火！”

谢渊独自离开医堂，没有回生殿，而是来到思过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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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会将你视作好拿的柿，一直逮着你欺负。”

到这一步他才反应过来，这不是普通的火焰。

心怨念更甚，恨不得将他扒骨，其饮其血。叶昭烦躁极了，继续盯着铁门外，暗自思索着去后要如何整治谢渊。

这儿偏僻得很。

谢渊没有回答。

本不应该被火燃的石板和铜墙，如今燃起熊熊烈火，看着就要烧到他上。

还好他离得远，屋除了稻草之外没有其他的引燃，火烧不过来。

不知为何，总觉后越来越了，他疑惑地扭，却见到了令他终难忘的一幕——

“好。”

谢渊很快找到了叶昭。

语调格外的平和，就像在自家院里，与叶昭商量今晚吃什么一样：“好啊，但愿你能活到那个时候。”

这碗比之前的更大更，黑得像是墨一般。

他后退几步，警惕：“我才不信你有这么好心，说吧，你究竟想什么？”

谢渊不置可否。

闻言，叶昭仍一脸狐疑，目光落到谢渊受伤的手上，而后冷哼：“真可惜，只断了你两只手。次比试，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！”

实在是不了，谢渊犹豫地看着商清时，小声：“能不喝么？”

叶昭扒拉着铁门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，心隐隐生不好的预。

“当然是来看你呀。”谢渊朝他笑，反问：“难不成，我还能是来欣赏风景的？”

他盯着商清时的脸，依旧是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，极其认真地了：“多谢师尊教诲，弟明白了。”

到了饭，吃的东西迟迟没有送来，饿得他，他恳求两人能给他饭吃，然而两人好似又聋又瞎，压不给回应。

“你……”叶昭愣了愣，浑的汗都竖了起来：“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要问谢渊为什么知，因为他曾经被关过禁闭。

叶昭松了气，压心底的慌，自顾自说：“该死的谢渊，居然敢吓唬我！等我从思过堂去，定要给你个教训！”

谢渊不怒反笑。

叶昭磨了磨后槽牙，那张脸黑得好似锅底。

听到声音，叶昭不可置信地抬起来，在看清面前之人的那一瞬间，他怒：“谢渊，你在这里什么！”

负责看守大门的两个人毫不负责，不是在呼呼大睡，就是在谈天说地。

可现在，他一坐在稀疏的稻草上，衣裳脏也不，埋在膝盖上，发糟糟的。

“叶师兄。”谢渊饶有兴致地叫他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