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都不会忘记那一幕。

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，谢渊的思绪被唤回，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力，把人锢得太。

他急忙松了松手，迫自己闭上睛睡觉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外面传来哐哐的拍门声，谢渊当即惊醒过来，商清时则缓缓睁开，一脸的倦意，仿佛还没睡醒。

也不怪他，毕竟天还没亮。

“师尊不好啦！”外面传来云珩焦急的声音：“我起床喝，发现谢师弟不在房中，他是不是了什么事！”

商清时打了个呵欠，脸不红心不地撒谎：“他没事，我派他去打扫厨房了。”

外安静了，商清时重新把脑袋埋回谢渊怀里，刚要闭上，外面又是噼里啪啦一阵响。

“我不是说了没事么？”他耐着：“你好好睡觉吧，让我也多睡一会。”

那人不再拍门了，而是十分迷茫的啊了一声。

声音不是云珩。

是奉。

商清时清醒了不少，问：“怎么是你？你有什么事？”

奉：“江楚霁一大早来找我，说谢渊不仅打伤了他，还放任昏迷的他在院里躺了一整夜，让我给他主。”

“什么？”这商清时是彻底清醒了。

他看向谢渊，后者心虚地与他错开了目光，像个错事的小孩一般。
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商清时收回目光，继续问：“江楚霁生得人大，修为又在炼气后期，谢渊怎么可能把他打昏过去？你看过他上的伤了吗？”

“已经看过了。”奉：“伤很小，得拿琉璃镜看。”

“……”

商清时扶住额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“但他说自己受了伤，如果掌门不给他主的话，他就要回家找他亲爹了。”奉补充。

商清时更无语了。

那江楚霁的亲爹，是百鸟国的国师，凌霄派就在百鸟国境。

百鸟国每年都会向凌霄派贡大量的金银珠宝，这些东西会由国师亲自送过来。

江楚霁太把自己当回事，国家贡珠宝的目的是为了求得凌霄派的庇佑，而不是让他为所为。

“他要回家就放他回去，”商清时：“我凌霄派难会怕区区一个百鸟国国师不成？”

让江楚霁走了也好。

这小每次跟人比试都是死手的，凡是败给他的人，都被揍得面目全非，没半个月不了床。

甚至有一次，对手都已经认输了，他还是一拳砸过去，把人家的两颗门牙都揍掉了，现在说话还漏风。

“好。”奉。

屋外没了动静，商清时没骨似的重新窝回谢渊怀里，好奇地问：“你是怎么打过江楚霁的？”

声音懒洋洋的，听不什么多余的绪。

谢渊分辨不他究竟有没有生气，小心翼翼开：“……就这样……然后那样……”

回答得好。

不如不回答。

“唉。”商清时叹息。

这样的态度，谢渊觉得他一定是不兴了，正想着该怎么辩解，却听他继续说：“笨，次记得把他装麻袋里再揍，千万别让他看见你的脸，让他自个儿猜去。”

谢渊的话僵在咙里。

整个人好似在风中凌。

直到商清时不满地提醒：“好冷。”

他重新将灵力外放，怀中的商清时餍足地打了个呵欠，闭上睛补觉。

然而今日的老天像是刻意和他作对般，还没来得及享受，外面再次传来哐哐的拍门声。

这回是明珠。

她焦急：“我睡得迷迷糊糊间总觉得哪里有问题，重新研究了伟丹的丹方，发现我居然看走了！里面有一味降草，我放成了绛草！你没事吧！”

【完了，万一他被毒死，那我还能在凌霄派待去吗？我的任务还能成功吗？我还能回家吗？】

【能啊，你可以东一块西一块地回家。】

【不要啊！我不要被碎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！】

声音伴随着心声响起，让商清时忍不住抬手挡住耳朵：“我没事，就是有，休息一会儿就好。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，你能炼制真正的……”

这丹药的名字，他实在是说不。

顿了顿，他：“能炼制真正的什么丹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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