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时笑：“为什么总要和别人比呢？你就是你，你是独一无二的月亮。”

怎么能把血拍来的？

江楚霁说得没错，云珩是天之骄，明珠是天之骄女，只有他谢渊，什么也不是。

谢渊错愕地看向他，犹豫着开：“……是师尊您，和奉老。”

谢渊摇摇。

谢渊的睫颤了颤，语气格外的认真：“我会好好修炼，师尊放心。”

这一幕，莫名像无良师父迫徒弟，行不可描述的事。

他低，鸦羽似的睫在底投翳，声音沉闷：“我和他终究不一样，他开朗，所有人都喜他。至于我，我连怎么与人相都学不会。”

待商清时收回手时，发现掌心沾染了血迹，不由得一愣。

声音还未说完，商清时伸手摸了摸谢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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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怕他动作太大，把后背上遮盖印记的假掉了，谢渊制止他的手，心虚：“师尊，让我自己脱吧。”

自卑的绪一上来，脑海中那声音又开始叫嚣。

更重要的是，云珩可是这本书的男主，只要能够抱他的大，何愁不能活到大结局。

【别听他废话，你唯一的路就是去界。到那时，什么云珩什么明珠，统统是你的手败……】

商清时连忙扒他的衣服，凌霄派里三层外三层的弟服是真的不好拆。

商清时停了手，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。

毕竟他是终极大反派，唯一一个与男主旗鼓相当的人，天赋绝对不会太差。

伤早已愈合，却留了突起的疤痕。光是看一，就能猜到他曾经受过怎样的非人待。
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
在商清时心里，他并不是顺带的，而是和云珩明珠他们俩一样，是无可替代的？

“这叫小伤？非得半不遂才叫重伤么？”商清时一边念叨，一边扒衣裳。

独一无二的月亮？

见瞒不去了，谢渊只能着说：“……其实明珠师妹给的丹药只能治疗伤，无法治外伤。我掉来的时候，后背好像被石蹭了一。”

思绪全被引而去，谢渊顾不上听那声音说了什么，只愣愣地呢喃：“师尊？”

这一拍，恰好就拍在谢渊伤上，顿时疼得他维持不住表，眉蹙。

似乎有什么落心里，正在缓缓发芽。

脱掉最厚的那层外衫，商清时清楚地看见，里面的两层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，看起来目惊心。

虽然不能把这些说来，但他还是希望谢渊能和云珩好好相。

谢渊的材的确很好，薄薄一层肌，不会显得夸张，又不会显得瘦弱。

“云珩跟你一样，小时候家中了些事，只剩他一个人了。”商清时：“我以为，有着相同的经历，会让你们有话可以聊，成为互相帮助的朋友。”

声线一贯的柔和，很能让人放戒备心。

他没用力啊？

商清时不在意他的修行，只在乎他的绪变化，把防止他黑化放在第一位。

可他的注意力压不在这上面，而是看着谢渊上东一西一的鞭痕。

商清时皱了皱眉：“这些是谁打的？”

这回答，让商清时尴尬地站在原地，好似飞过了几只乌鸦，带起一串的省略号。

八块腹肌更是亮，上次商清时的脑袋还被硌过，如今还是一回亲见到。

在这般注视之，谢渊呼一气，着，将全是血的衣裳脱来。

半晌，谢渊苦笑：“而且他修炼天赋，短短一个月便步筑基。大概在所有人中，他都是那一耀的太吧。就算我们倾尽一生去追随，也无法跟上他的脚步。”

岁的年纪，商清时依然用哄小孩的语气，轻声细语：“你知，我为什么让你和云珩住这么近吗？”

只不过他一半的时间都在遭受责罚，另一半的时间因为伤势不能静心来修习，才导致修炼的度比旁人缓慢而已。

“我信你，”商清时拍拍他的后背：“不会让为师失望的。”

显然，谢渊并不能理解商清时的良苦用心。

夜幽幽。

或许商清时压儿就不想收他亲传弟，只是因为那时他恰好在那儿，顺带的罢了。

他看着谢渊，呆滞地眨了眨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