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！”谢渊几乎意识地反驳：“他只是想找借，让我替他的亲戚打扫修炼堂罢了。”

“我来不是为了这个。”商清时看着他：“修炼堂导师说你偷吃东西，真的么？”

谢渊不自在地伸手发，挡住了通红的耳垂：“弟明白，多谢师尊。”

因为是冬天，树叶已经全掉光了，只剩枯的枝条，透着无边的凄凉萧瑟。

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，一向与他毫无关联的明珠居然会声替他求：“谢师兄每日又要打扫又要修炼，实在是累的，您就别罚他了吧。”

商清时叹了气：“以后你要是受了委屈，尽告诉我。”

铺天盖地的檀木香气霎时席卷而来。

手指碰到它的羽时，一阵灵力从指尖扩散开来，震得他的手都麻了。

可奉还在这里，他心底就算有再多的不满，只能咬碎了往咙里吞。

声音很温柔。

商清时走过去，朝他伸一只骨节分明的手：“起来。”

“择日不如撞日，为师亲自给你吃。”

前脚才踏去，后脚就被逐了来。

毕竟以前的商清时，总穿一白衣，好似那样就能够不沾染俗世的尘埃。

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蛐蛐他。

那的商清时打了个嚏。

方才他的角余光便瞥到了一截淡青衣袍，但他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商清时。

今天没有雪，谢渊的直接跪在的石路上，显然有些受不住。

他在凌霄派当这么些年，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哪怕是先掌门在的时候，也会给他三分薄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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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拢了拢外衫，抬起，隔得远远的，看见谢渊跪在一棵柳树。

谢渊愣了愣。

膝盖很疼，都不用看，他就知那儿肯定被凸起的石硌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
厨房里新鲜材不少，鱼在里游，在满地跑，辣椒茄也是刚刚从地里摘来的。

谢渊表示担忧。

谢渊莫名心底发颤，呆呆地愣在那里。

“真乖呀。”商清时摸摸他的脑袋，哄小孩似的：“吃过早饭了么？”
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睛。

那张漂亮得不似真人的脸骤然在前放大数倍，近得谢渊能够看见商清时藏在眉尾里的一颗褐小痣。

思绪回笼，谢渊诚实地摇了摇：“弟未用过早饭。”

谢渊从生殿来，就直奔弟居，换好衣服后，又匆匆往修炼堂赶。

明珠不敢吱声了，只向谢渊投以一个自求多福的神。

默默把商清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，他讨好的笑容，小心翼翼问：“老，我能起来了么？”

可导师并不领，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
自然是没有的。

起后，他立即收回手：“师尊的狐裘在我屋里，等我洗净了再还给您。”

商清时想，若自己亲自厨一桌丰盛的饭菜，一定能够温终极大反派那颗得像石的心，让他从此不再黑化，好好人。

……

“没有听见么？”商清时凑近了去看他，又重复一遍：“我刚刚说的是，以后你要是受了委屈，尽告诉我。”

犹豫片刻，谢渊还是将手放到商清时掌心，借力站起来。

得到了回应，商清时去抓那只满地跑的。

谢渊哪敢挑剔，只能如捣蒜，门神似的站在一旁。

师一命，毕竟得罪了终极大反派，谁也没有好果吃。

这可太好了。

在上如凌霄派掌门，竟然也会饭菜吗？他来的东西，真的能吃么？

可导师本就是故意磋磨谢渊的，怎么可能放过这大好的时机。当即眉一扫，冷笑：“想替他说话？那你去外面跪着！”

其实修炼堂他每日都在认真打扫，并不是很脏。可导师还是从犄角旮旯里找一灰尘，夸张地喊：“谢渊你竟敢偷懒？去跪着！”

商清时想了想，说：“一辣丁，一红烧鱼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
如今，竟是连欺压一个弟的权利都没有了？

可他不敢问，只能跟在商清时后，和他一同来到厨房，将厨打发走。

他什么都知，却还是起早贪黑地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