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里的甜西瓜

崔金低促地“啊”了声，被吻住，接着，上的衣裳被尽数扒了去。
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崔金笑眯眯地无声说。

他静静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翻，鲁地压在了他上。

“嗯……”

西瓜地里瓜开始成熟了，又有人来偷了瓜，他们两个三不五时会去看看西瓜，可那贼本不知收敛，专挑着他们没在的时候去偷。

崔金听不见，裴赢也没，就这样安安静静躺着。

隔了一会儿，他转过，看向崔金，那人被夜遮着，呼清清浅浅。

裴赢勾勾，说：“我能几棵啊？没本事，年年那几晌地，就是个穷小。”

崔金眉目舒展，清澈的眸里映着月亮的影，他双手向后撑着地，仰起，轻轻叹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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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赢慢慢说：“草木多了，就不会旱了，庄稼得好，就都富了。”

一连等了几天，都没见贼的影。

那白圈的小黑狗大了两三圈，喝羊喝得胖乎乎，崔金喂它粮，它不吃，跟着羊一块儿啃草吃。

他亲上了小哑的嘴，把他在棚里，狠狠，闷声：“叫，叫来。”

外面起了风，两个人在棚里，两个人并排躺着，搁在侧的手轻轻碰到了一起，崔金偷偷伸指，蹭了蹭他对象糙的手背。

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
裴赢微撑起，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，又躺回去。

裴赢转，垂眸静静看他，轻轻说：“我以后努力地，赚钱。”

崔金和他说：“有能耐几棵就几棵。”

崔金有时候想啊，一辈这样就好了，他裴赢一辈的工，陪他睡觉、陪他解闷、跟他一块儿地，他活到现在，这段日是过得最好最好的了。

裴赢偶尔放斧，上的汗，看见茂密的柿树坐着的人，沉稳的底涌的柔能把人看化。

“我以前啊，想把这黄土坡上都上树，那些抗旱固沙的树，站在的梁上，一看过去，都是绿油油的。”

过了好一阵，俩人穿好衣服，坐在棚外仰看月亮，银的月光洒落在黄土原上，贫瘠的秃山上又一年草木兴起。

在村里他不敢叫，在棚里可以放开一。

“趴。”裴赢拍了拍他的，闷闷：“你不是喜后面吗？”

崔金侧看着他，男人毅刚的俊脸上平和温柔，微风过耳边，他像是听见了他的声音。

他没有什么别的心愿，他想一直跟裴赢过这样的安稳日。

夏天没事，裴赢在院里劈柴，崔金就坐在院里编筐，那两只小羊羔大了，被送羊群里了，留着那只母羊在院里，没送走。

天太暗，崔金不知他说了什么，但从他的动作已经默契地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
而且偷得越来越多。

都去了，崔金心满意足地叹了气，扭动想让他动。

他俩养了个羊不像羊，像驴，养了个狗不像狗，吃草。

崔金喜跟动玩，空闲了就伸手摸摸这个摸摸那个，有时候还会拿起钻低矮的鸭鹅的圈里，把那几只把鸭叨秃的大鹅揍一顿。

夏夜里，人又聚堆在岔路说话，两个人去次数不多，外面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屋里，两个人锁了大门，拉了窗帘，光溜溜地在屋里摸啊亲啊的，年轻气盛，那旖旎的滋味儿总也尝不够。

风得外面的叶哗啦啦响，有只蛐蛐儿到两个人中间，对着耳朵叫。

细细的声从溢，裴赢放开他的，把脸埋在他的脖上吻。

两个人决定就住在地里了，准备抓住偷瓜贼。

夏天的西瓜地，瓜已经大了，去年的这个时候，裴赢在瓜地里抓住了一个偷瓜的小贼，那天月明皎洁，他第一回与小哑独自相对，他不知该说什么，他嘴很笨。

他不断他，崔金是在忍不住地叫声，月两个人得又狠又野，裴赢发来后，崔金在地上，闭上睛，大气。

这是他最奢侈的心愿，他知，这也是，很难很难的心愿。

他红着脸被他着，手扒在男人健硕宽广的脊背上，被慢慢侵，他双颤栗着胡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