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他忽然顿了一，接着：“昂哈成婚了？”

他抬眸看阿古达木的时候，发现那个俊朗又充满野的男生目光一直落在他的上，他忽然有些失语。

那一刻，他分不清自己在看阿古达木还是昂哈，他想起了在草原星空，篝火旁的肆意少年，想起那位蒙古王公用镶嵌宝石的刀割烤羊递到他的面前，说：“嫁给我吧。”

“或许没有……”阿古达木摇摇，说：“我查过很多资料，也找过郭尔罗斯前旗的老人们聊过，关于那些记录很少，但公努图克……也就是现在的岭和查一代的地域，是固穆的后代孙游牧的地方，记载中有提到，固穆昂哈，孙莽，四代孙、五代孙都在这片土地上放牧。”

苏让月看他，问：“既然固穆有孙，为什么你会说昂哈没有成婚？”

阿古达木表也有些困惑：“我没有梦到过，我的梦里只有岱钦相关的事，有些梦境重复现，我只努力地记住了那些。我的梦里，昂哈很孤独，他像海东青一样，忠诚地固守着对那个汉人的。”

关于早就消失的时间里那些事，无法求证。

苏让月思索了会儿，问：“你重复梦到了什么？”

阿古达木这次沉默的时间有久。

一个穿着蒙古袍的女人走了来，笑着说：“给你们送西瓜。”

苏让月了谢，看见那一大杯的西瓜里细心地放了冰块。

他倒了一杯，贴在边，正要喝时，听到阿古达木开了：“我梦见了篝火。”

苏让月手微顿。

那是草原的晴夜，篝火旁很多人在舞唱歌，琴的乐声悠扬古老，传天际。

蒙族王公用银的小刀割最好的那块羊，递到那个汉族少年边，笑着，认真又羞涩地说：“嫁给我吧。”

岱钦凑上来咬住了那块。

梦里岱钦的声音有些遥远，明明他就在自己前，昂哈努力在笑声和歌唱声中听清岱钦的声音，一遍又一遍，确定他在说：“如果你在那达慕上赛赢过我，我就答应你。”

一梦过草原

这觉非常神奇，梦里的场景现延续，他没说过，所以阿古达木不会知他梦到了什么，除非他看过自己网上发过的帖，但他话里的很多细节，是自己在帖里从未提及的。

苏让月细细起了一层疙瘩，握着被加冰的西瓜凝上雾的杯，盯着阿古达木，问：“他赢了吗？”

阿古达木轻轻垂眸，说：“岱钦赢了。”

苏让月弯起，拿起杯，喝了西瓜。

阿古达木语气有些丧气，这让他沉稳的外表格气质多了孩气。

“我跑了很久的，在梦里，在现实的草原上，我越来越快，可是……”阿古达木说：“无数场梦里，我始终只能看到他的背影，我跑不过岱钦，那么优秀的岱钦。”

苏让月忍不住笑起来，他无比肯定地说：“他应该是在逗昂哈玩。”

阿古达木，说：“我知，可……”

苏让月给他倒了杯西瓜，推到他手边：“可什么？”

男生握住被的时候，手指轻轻蹭过苏让月的手背，短暂地肌肤接，却因为苏让月手上的冰凉和对方温的炙显得格外明显。

阿古达木垂眸看他的手，低低说：“有一天他喝了酒，闯昂哈的书房，把他在铺了虎的椅上，吻了他。”

苏让月的心被拨了一，中西瓜甜的香气渐渐化开，他忽然生了几分赧然。

明明他和岱钦是两个人，可听到这个男生说的时候，他却觉得好像是自己把人吻了一样，奇怪极了。

苏让月慢吞吞“哦”了声，有人来传菜，是一生鱼片。

有辽金遗风的全鱼宴，有许多不同法，听闻冷、、生、熟俱备，、、酥、脆俱全，香、甜、麻、辣俱有，季节不同鱼的类也不同。

阿古达木说：“那是我的启蒙。”

他并不避讳，语气平和不带任何狎昵，也不会让人觉得反：“岱钦亲吻昂哈的时候，我知昂哈很兴，他的心脏动得比驯服草原上最野的时还要快，全的血在冬天的夜里灼烧，他抱住岱钦，地吻了回去。”

苏让月轻轻吐一气，说：“岱钦喝醉了。”

阿古达木以自己的视角叙述：“他没有喝醉，我看不清他的脸，但是我知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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