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她在想什么，只是觉得她很可怜，因为她无论说什么，她的妈妈都不会听到。

“你是……”那边终于传来声音，压抑着哭腔和颤音，压得人心里难受。

她了气，说：“小燕走了。”

我开说：“我知，是她托我问你一些事。”

电话里安静了两秒，女人声音了好几度，听起来很激动：“小燕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？她……她……你……”

我没说太多，着王小燕的心意问了去。

“她想问，你现在过得好吗？”

女人怔住，半晌，她哑声说：“我过得很好。”

王小燕飘到桌边，趴在手机旁认认真真看着手机，好像这样能看到自己妈妈一样，乖乖巧巧听着话。

“她问你，她的新爸爸有没有对你不好？如果不好，她会去把他带走。”

“这孩……”女人似哭似笑，又说：“他对我也好，别担心我了。”

“她问你，还记得她的生日吗？”

“记得……怎么会有母亲不记得自己孩的生日呢？”女人再也忍不住，哭了起来，她说：“今天就是她的生日啊。”

我一愣，王小燕没和我说，也是，人都死了，生日其实已经没了意义，它变成了一串无意义的数字，也只有最自己的妈妈还记得，那天她拥有了一个天底最最可的宝贝。

我顿了顿，继续：“她给你办了个存折，工作后都会定期向里边存钱，密码就是她自己的生日，她代，等你取钱，一半自己留，一半给她的养父母。”

我听着电话里边不住哭泣的声音，继续：“她还说，别追究她为什么死了，你要注意，她争取早投胎，说不准辈还能你的女儿。”

王小燕笑了起来，苍白的脸上两个小酒窝，她看着我，弯起睛说：“你记真好，一字不差。”

我将手在桌上，要起：“吃完再走吧。”

王小燕笑着摇摇，她向门走，我隐约好像听到有铁索碰撞的声音，盯着门看，王小燕已经到了门，抬起，左右看看，似乎在看什么量很的人，可我看不见。

她最后向我狡黠地眨了，对我了个型。

我认来，她在对我说：“记得打闷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冲她摆手告别。

王小燕消失了，我忍不住问一旁的赤岩：“赤岩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
赤岩知我在问什么，他平静地说：“是差，刻意隐了法，不让生人看见。”

我觉得神奇，刚想再问问那些鬼差什么样，这才注意到电话仍通着。

女人充满期望的声音传来，她问：“刚刚小燕也在吗？”

我该带的话已经带到，不她信不信，王小燕最后的执念也没了。

这是个很好的姑娘，遭遇了那么多，心里却并没有装着怨恨，牵绊的是对母亲的与养父母的恩，这世上没有几个能到，包括我也不行，我想她大概会投个好胎。

我对电话对面的人说：“嗯，她刚走。”

我想她大概不会信，但她一定宁愿相信。

女人的声音绷，像是一刻就不住了：“她……她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

是王小燕那么想她，为什么不去找她呢？

因为她往南去，有千山万阻拦，鬼魂是跨不过山，也淌不过河，她永远也回不去妈妈边了。

何况，就算找了，她也看不见的，人鬼殊途，天人永隔。

我不想说太多去安这个失态的母亲，电话挂断，我看看王小燕面前的，还是原模原样，但味可能已经变淡了。

吃过饭，我了趟门，想先去王小燕她爸家认认门。

可没想到刚到了王小燕她爸家附近巷，就看到她爸一家三人被一群人堵在墙角打。

我听那群人的意思是在讨债，手没往死里打，可也打得不轻。

我趁跟着上去踩了两脚，给讨债那哥们儿愣了。

他瞅瞅我，问我：“他们也欠你钱啊？”

我摇摇，递给他一烟，上，说：“没有，就路过，看着不顺踹两脚。”

那讨债的被我逗乐了，我们聊了两句，还投缘的，就此了个朋友。

他叫虎，二十，是个小混混。

我看着他肩上趴着的小鬼儿，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在霞第一任丈夫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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