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？”我愣了愣，这事我不知。

我心里好奇，问她：“那男的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刘老太太接：“教得那是啥玩意儿？还是得去念。”

我想起了什么，说：“我记得我那时候有个老师姓葛，也还在教书吗？”

我哭笑不得，停步跟她说理：“我就要死了，学了也没用。”

我梦见了一个老太太，满白发，慈眉善目的。

我想起来个事儿，问：“我看老学校还在呢，现在还有学生吗？”

赤岩又轻轻甩了甩尾。

这个梦很荒诞，我知自己在梦，也不是不能醒，是懒得睁，就随她这么念叨，反正她也并不讨厌。

邻居大姨：“他还教着呢。”

刘老太太叹：“他以后要是像你一样有息就好了，整天跟个猢狲似的上蹿，也不知了城里能不能学好。”

我里里外外打扫着卫生，劲十足，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是家，因为有赤岩在。

原来如此啊。

邻居大姨叹了气：“好的，找的这个第二个对她好，家里条件也不错。”

栗剥了一小盆，我关上院门，向屋里走。

堂上仙

她坐在梦里和我说话，说要带我学医，辨认草药。

赤岩拍拍我的肩，轻声说：“好了好了，不哭。”

最后还是肚疼，疼醒了，我睁开睛，发现屋里一片漆黑。

邻居大姨笑着说：“你这么多年不回来当然不知了，你霞找的一个是个败家，还老是打她，离了是好事儿。”

该是这个场的，倒也不意外。

大红狗坐在门，正看着院门的方向，像一直在等着我，见我来，茸茸的大尾圈在地上，尾尖轻轻晃了晃。

现在越来越虚弱了，什么都容易累，恍恍惚惚的，我意识越来越沉，没怎么挣扎就睡了过去。

她跟在我后，念叨着：“年轻人怎么这么不上？”

这就是农村教育的现状，孩稍大，四五岁能上幼儿园了就得去城里念书，租房陪着，陪到大学。

我用自己剩的钱在县里租了个楼，四十来平，一室一厅。

邻居大姨说：“在呢，老师比学生都多，现在好几个老师教一个学生。”

我还清楚记得小时候那场婚礼上看到的小鬼，它满是怨气，扒在那男人上，令人骨悚然。

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比如仙家与鬼魂。

我在它面前蹲来，把栗喂给它，说：“赤岩，我们明天去县里住吧。”

我绷的慢慢放松来，低，捂住双，呼气。

我忘了那家人家姓什么了，邻居大姨反应了一才说：“瘸了，说来也怪，好好的也没摔着也没怎么着，就瘸了。”

我低，剥着板栗，随：“他那会儿老是打我，打人可疼了。”

我走得急，不知有没有这事。

邻居大姨叹：“要是当年听你的就好了，小霞就会不嫁给那么个玩意儿了……”

我心里一阵慌，一时忘了自己在哪儿，失声叫：“赤岩！”

我重新躺，躺在他边，尽量轻松地和他说：“我了个梦。”

万法皆空，唯独因果不空。

一圈人都笑了起来。

方才的恐慌慢慢淡去，我了尾，又忍不住笑，翻透过漆黑的夜看他，鼻地瓮声说：“我每次哭你都这么说。”

我现在年纪不小了，记忆里也差，不学东西，就想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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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传来赤岩的声音：“我在，小礼。”

他不太说话，也不擅哄人，我从小到大哭起来的时候他都这么说。

只是说去也能唬人。

，也累得要命。

我躺倒在柔的沙发上，心里一片满足，间始终没放。

倒是有个事我这些年一直在意，我问邻居大姨：“我霞现在好的吧？”

这是趋势，也是无奈。

墨蓝的天上已经亮起星星，明明暗暗，铺了满天。

她又跟我唠叨那些药理和大理，我躲不过，坐在地上听着，左耳，右耳。

这房家都齐全，是新楼，装修简约，不需要添置太多东西。到了晚上，我收拾得差不多了，坐在沙发上细细看这个新家，温馨整洁，清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