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端墨皱眉：“什么好地方啊？回去。”

盖曜跟他犟：“我就跟着你。”

蔡青已经心力瘁，听这话笑了：“不好我也天天在那儿待着，走吧，太晚的话我让人送你们回去，耽误不了上学。”

严端墨不同意：“那也不行，他都三了。”

蔡青：“……”

蔡青要笑不笑看他：“你儿啊？这么严。”

严端墨：“……”

盖曜规规矩矩站在严端墨边，偷偷用睛看他，看他一副想骂人又忍着的表，浅浅勾，但一秒他就对上了严端墨的瞪视，又立刻恢复了成熟稳重。

严端墨和警局里的人很熟，主要原因是老儿和曾经的局很熟，严端墨前些年经常过来跑，偶尔和他们一起吃顿饭帮帮忙，算是半个特殊顾问。

来合调查驾轻就熟，很快就完成了，蔡青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个案上，见他来就立刻迎上来，：“你快跟我去看看。”

严端墨停步，看了一圈，皱眉：“盖曜呢？”

“那学生？”蔡青摆摆手，：“早问完了，领办公室喝去了。”

“喝？”严端墨表有古怪，但随即，开：“正好，把他也叫上看看。”

蔡青愣了愣：“叫一个学生看尸？”

严端墨活动了发酸的后颈，吐了气，只说：“他专业的。”

蔡青是真不信，但是看着那小孩儿没有丝毫芥地伸手碰尸时，才有将信将疑，看向严端墨，见他也正一脸凝重地看着尸。

“怎么样？”严端墨问。

盖曜微微皱着眉，表似乎有惊讶，他没立刻开，将那男尸的扒开，认真看过，隔了会儿才开：“死了差不多24小时了吧？”

蔡青更惊讶，看盖曜的神有不一样了，他说：“差不多。”

严端墨拧眉：“看况死前就开始尸变了。”

盖曜：“嗯。”

即便牙被磨掉，指甲被剪断，尸变后的人也会短短时间重新来，死后也不会停止生，要不是这尸短短时间变化大，看起来太过诡异，蔡青不会这么着急找严端墨。

先前那尸也还在原地保存着，法医不耐烦地把尸拉来，从停尸屉里带一阵寒气。

那尸仍和上次来时一样，脑门儿上贴着的符没人动过，盖曜特意留意了那张符，是克制僵尸的，已经很多年没怎么见过。

“你上次给我看的就是他？”盖曜认了那张脸。

“嗯，这符都是我翻着笔记现学的，”严端墨皱着眉，说：“我只听老儿说过这况，没亲见过，就连老儿也只是在五六十年前才遇上过。”

盖曜：“我小时候跟着师父在一个偏远山村见过，不过那是风了问题导致尸变，这个……”

“尸变？”法医听着他们的话，只觉得满心荒诞，嘲讽：“你们怎么不说他是僵尸呢？一群神。”

两个人都没理他。

“是被咬了，或是从哪里染了尸毒，”严端墨继续：“就快变僵尸了。”

“尸毒？”法医更加无语，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，把屉推去，转气势汹汹瞪视严端墨：“要我给你们上上课吗？”

说到这儿，他忽然就哑了，穿过严端墨和盖曜中间的空隙看向他们后，睛瞪的溜圆，嘴可见的在哆嗦，法医室的灯光，他的脸白得跟鬼一样。

严端墨立刻察觉不对，豁然转，就见蔡青后的停尸床上，一个影正在缓缓、缓缓坐起。

他，不，或许现在应该称之为“它”。

它的骨骼已经僵，动起来的样十分诡异，诡异到没人会觉得是“它”复生，连那定的唯法医也没这样想。

法医室一时陷了死寂，唯有蔡青没察觉异常。

他背对着那尸，中间距离只有半步距离，正在低打字，毫无察觉。

但好在他还分神来注意他们，抬看了他们一，随：“怎么样？查什么没？”

那尸听到了声音，脖一格一格转动，盯向了蔡青的后脑，无声抬起了锋利指甲的手，向蔡青的脖伸去。

法医都吓哆嗦了，急得想要开提醒，可刚开，就见边的人动了。

速度快到他的话刚落，那人已经到了蔡青后，接着，一符拍了上去，那东西直接倒了去。

蔡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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