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烟，但酒店禁止。

商侃也上来了，掀开被，把他搂了过来，脸埋在他的颈肩，安安静静的，不说话，只是听他放松的呼，能听他此时心大概很愉悦。

慢慢的，乔述一也不再张了。

乔述一闭上了睛，轻声说：“老祖宗。”

商侃闷闷应声：“嗯。”

乔述一：“关灯。”

前一暗，灯关了，房间里静了来。

他好像和商侃更近了，经过那一场梦一样的荒唐。

他躺在商侃怀里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，第一次觉他是真实的。

之前，他对于乔述一而言，有类似于梦中客。

从一开始的怀疑，到越来越相信他是穿越时空而来，越来越多察觉两个人之间的差别，他在心里已经把商侃想成了遥远天边、不可碰的存在，即便是以前接吻，也是觉虚无缥缈，像梦一样。

而现在，他忽然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东西，抓住了商侃的什么东西，无形却犹如实质。

那或许是一线，握在掌心，让他觉到了一真实。

商侃在这个世界存在的真实。

困了。

意识渐沉，乔述一陷了一场梦。

半夜，乔述一睁开了睛。

他是被商侃吵醒的。

商侃的剧烈颤抖着，中说着糊不清的话，像是呓语。

乔述一连忙抱住他，低声问：“是开始疼了吗？”

商侃没回答他，颤动的更加厉害，他摸到了一冷汗。

他仿佛在与什么对抗，醒不过来。

乔述一打开灯，怎么也叫不醒他。

他狠了狠心，掀开被，俯在他肚上狠狠咬了一。

商侃剧烈一颤，猛地坐了起来。

凌厉鸷的目光扫过前的景象，看到乔述一的脸时，他眸中的杀意渐渐淡去，抬手，摸了摸乔述一柔的发。

乔述一捉住他的手，问：“是痛了吗？”

商侃摇。

乔述一一愣，爬到床去摸手机。

现在已经凌晨四，商侃今夜没有疼。

商侃显然也察觉了，他皱起眉，敲了敲自己的，片刻后，一言不发地向后倒在了床上，低低息。

乔述一扯过浴袍裹上，盘坐在他旁，轻声问：“噩梦了吗？”

商侃闭目，。

“是什么梦？”乔述一说：“别怕，告诉我。”

商侃：“……”

从来到这个世界，旁的人已经对他说了许多次“别怕”，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两个字，他也从来没有惧怕过。

他抬手，将乔述一搂着躺到自己边。

大的蜷缩了他的怀里，额抵在他的膛。

他闭上睛，轻声说：“小乔，我吓坏了。”

他梦到了那夜的断崖。

他又回到了断崖之上，前熟悉的面孔一个一个倒，雨被血染红。

箭雨一阵接着一阵，他们已经力竭，却挡成了人墙，护在他的前，最后只剩寥寥数人。

他杀红了，手中的剑机械地挥舞，每一剑都取人命。

脚的人越来越多，雨越越急，黑的夜里现了火光。

如同龙，一直蜿蜒到山。

那是皇帝的亲兵，倾巢而，只为取他命。

他知自己走不了了。

“商侃，你佞祸国，罪该当诛。”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即便是胜券在握，依然惧他如虎，躲在层层护卫后，连说话都没什么底气，懦弱无能。

商侃执剑，上前一步，前一寒光闪过。

脑里一片空茫。

然后呢？

那寒光是从何而来？

他记不清了，全都忘了。

不疼了。

不同于之前一回响便痛裂，这一次只剩空。

而且最令人不安的是，他现在好像已经渐渐淡忘了龙椅上那人的模样。

“忘记不好吗？”乔述一垂眸，随手编着他的发，低声问。

“我还有事没完，”商侃语气定：“我必须要去。”

乔述一扯过被，盖在两人上。

“我们一起想办法，”乔述一他的发，缓缓闭上睛，轻声说：“想办法把你送回去。”

商侃不再吭声，只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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